当然，这样规模的教堂，其外围的法阵是加了防御鬼、分辨邪力的功能的，但是这级别的法阵，对于一个已经签订了契约的鬼来说毫无用，海因里希甚至能觉到检查的神术如同一阵轻风在上，但什么都未曾发生地掠过去了——法阵将他当成了普通人。

所以这里有了一个新问题：如果守夜人也是鬼，那么他是如何教堂的？

为了防止人为的破坏，这法阵无法从选择关闭，它与防御法阵是一，除非全关闭，但那样一来教堂围墙上那神圣的白光就会消失，非常明显。

而如果探测到有力侵，法阵的报警声会十分惊人，没法无视，也没法遮掩。因此，要么这个守夜人不是鬼，要么他就有特殊的方法掩盖自己——比如说，也跟某人签订了契约。

海因里希思考着，把自己在影之中，缓步前。

教堂里人不多，因为调了一分人四搜索去了，哪怕是装样，总也要装得像，所以现在教堂里只剩几个见习牧师，和一位正式骑士。

这些人都本不在海因里希里，甚至他的搜索都未曾惊动这些人，一直摸到了教堂后方的忏悔室。

大衮有些烦躁：“我们什么时候能走？”他也知这次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一定会受到惩罚——教会嘴上说他们都是为主效忠之人，其实在心里还不是把他们当成异类，生死也不过就奖赏一个圣女，一旦失手就是毫不留的惩罚……行吧，好歹还有个圣女可以撒撒气！

雪人没有回答这个明显毫无用的回答，因为他们早就说好在天黑之后离开的，那时候大衮的伤势会好得差不多，至少不影响走路了。

跟大分审判者一样，雪人并不喜跟这些守夜人搭档，尤其是大衮这样的——他真的是对主虔诚吗？呵呵，恐怕不过是因为自己堕落了，为了赎罪才勉成为守夜人的吧？至于说完成任务，雪人倒觉得这更像是大衮在发自己杀戮的望。

就这样的，给他一个圣女又有什么用？与其给这些守夜人，还不如把圣女奖赏给他们这些审判者呢。

究竟能不能向大主教提更换搭档呢？雪人想了一，觉得不乐观。

毕竟审判者与守夜人的搭档，要考虑到制约问题。比如说最近新晋升的那个面，之前他的能力被当成木乃伊血脉，所以就给他了火系的红龙，但现在发现他居然是奇拉血脉，也能控火，就要考虑给他更换搭档了。

而大衮的血脉是系生，所以他作为一个冰系骑士有一定的克制，才会被指定为大衮的搭档。如果要更换的话，除非有一个更合适的人……

雪人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觉忏悔间里有些不对劲。

他来不及思索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而是直接调动斗气，瞬间就在周撑起了一片冰墙——这是在搏杀之中磨炼来的本能反应，甚至比大脑发的命令更快。

但是这片冰墙才升到一半就被一力量压制了，冰墙发咯吱咯吱的声音，竟然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一样，一副不堪重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