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存条吗？”陆希忽然问，“你好像最近跟以前不一样了。”智能得有——总让人怀疑它有自己的绪和倾向了。

陆希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但是让我来收集信仰值，对时空理局有什么用呢？”

这话说得好听的，陆希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是因为我的灵魂没有溃散，所以才被选中的吗？”这倒是比较合理了。否则每天光是地球上飘起来的灵魂就数以万计，时空理局的人成多怪也不够看的吧。

“你以为所有的灵魂都有这个机会吗？”光球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般来说□□死亡灵魂就会溃散，像你这样还能存在并来到这里的是几千万中挑一了，不然难谁还能把溃散的灵魂捞起来吗？”

但假如她向其他贵族展示了“没有教会也能过得好”，或者说她能给和教会一样的好，那影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教会可以容忍一个穷兮兮的云领存在，却一定不能容忍她挖教会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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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不是游戏。”光球显然没搞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如果教会对付你，你真的会有危险。别忘记之前，你就差上了火刑架！”

……

所以，教会虽然对付冯特伯爵，但也没有使全力，也不过就是搞些暗中刺杀之类的招，只要冯特伯爵小心应付，还是能苟得过去的。

但在教会里，冯特伯爵始终只是“个人”而已，而且他离开了教会，自己的领地经营得也并不好。这况，让冯特伯爵即使登一呼，也未必有人肯跟从，毕竟大家睛里看的更多还是利益。

“如果教会开始对付你——”光球很有苦婆心的意思，“那你再想完成任务都很难了，至少要多很多时间。难，你不想赶回去吗？”

也许最初她对妮娜的好只来源于原的记忆，但后来妮娜真真切切的帮过她许多忙。而且，妮娜是个纯粹的好人，觉醒神恩应该是她的好运，而不该是厄运的开始！教会又凭什么把一群对他们虔诚信仰的人当“消耗品”？

“因为这不是游戏，所以我不可能玩完之后，就直接退，把一切都只当成一串数据。”陆希沉沉地说，“妮娜不是数据，其他人也不是。我没忘记我差上火刑架，所以我也记得，如果不是妮娜来报信，后来又是她觉醒了神恩，我即使不上火刑架，也有可能在黑松林里被野兽吃掉。就算我运气好，约翰他们终于找到我，至少我也得多吃很多苦。”

“每个没溃散的灵魂都有这样的机会

“是，当然是为了让我有机会重活一次。但是——”陆希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好像很没有良心，“时空理局为什么要我呢？”能重活一次当然是非常好的，但现在想想，她也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也不是什么经天纬地、能左右历史的大人，时空理局是怎么注意到她的呢？

“啊？”光球仿佛没反应过来，“什么？不是为了让你有机会——”

“我，我本来就是为了你完成任务而来的啊。”光球辩解，“你的任务是收集信仰值，我的任务就是帮助你啊。”

“我总要明白，双塔大教堂究竟在什么！”要是跟她想的不一样那就当她小人之心，但如果跟她想的一样——难教会真就觉得他们可以永远一手遮天吗？

“不是吧？”陆希又琢磨了一，“总觉得你现在仿佛特别愿意我……”

“嗯。等生，或者级文明。”光球对此予以肯定。

“你的信仰值又上升了嘛。”光球嘟囔，“权限解锁，我当然会有变化。”

陆希也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想。但是——是你自己说的，这不是游戏。”

光球没再说话，但陆希能觉到，它不大赞成。

不过她还从来没有问过，时空理局到底是个什么样呢？在其中工作的人——嗯，也许不应该叫人，而应该叫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