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度，还有枪支结构与各件的尺寸角度的计算，她自己都学得半瓶，给徒弟们讲起来更是稀里糊涂，而且这些徒弟本来还不识字，还要先教他们认字，太难了，比她自己学都难啊。

传信鸟在这时候拯救了想缩到地里的学渣，陆希展开信纸仔细看完，眉也拧成了一团：“疑似二次变异的尸鬼？”

“尸鬼有二次变异的吗？”陆希在脑海里问光球。

光球这个冬天懒兮兮的，仿佛一只窝冬的猫，甚至在燧发枪投使用之后，信仰值又上升重新突破一千，它也没神起来。

这会儿听了陆希的问话，才开回答：“以前没见过。尸鬼达到一定数量之后会现一只首领，也就是级尸鬼，这是正常变异，但其变化也就是形变得更大，速度更快，力量更，可以统领其余尸鬼而已。”像这大脑现黑纹的，没见过。

陆希把信又看了一遍。柯恩大主教其实也不能完全肯定这是二次变异，因为以前也没人专门解剖观察过尸鬼的大脑。为此他还试图找其它的尸鬼来解剖比较，但最终只找到几只普通尸鬼，大脑都是灰白腐烂的模样，并没有什么纹。

而且这次在村里现的尸鬼只有两只，理说没有成为首领的条件，因为数量太少。可是柯恩大主教觉得这两只尸鬼的速度却并不逊于他曾经见过的首领尸鬼，这也是他产生怀疑的原因之一。

总之，虽然有怀疑，但是因为样本缺乏，所以无法判断，怀疑也只能是怀疑了。

不过，如果把尸鬼大脑的黑纹跟变异地行龙晶上的黑纹联系起来，那可就有问题了。

“听说尸鬼跟兽不一样？”陆希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这区别，就只是有没有晶的区别吗？

“那是渊生。”光球给了一个比较笼统的解释，“跟百目怪、摄魂怪、幽灵之类的生一样，不是在光明大陆上诞生的。”

这解释跟没说也没啥两样，无非就是产地不同，难还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问题光球显然也答不上来，吭哧了一会儿也没说个所以然来：“目前就是这样分类的……”

算了，一个存条也不能指望他当百科全书了。而且至少目前来说，渊生还是大陆生，对她并不重要，反正她现在也不能去抓个百来只尸鬼解剖研究。

比尸鬼还让人疼的，是炭疽杆菌的问题。柯恩大主教倒是想照陆希说的，让那个村迁移，再把当地划为禁区，然而当地的领主却不允许。因为那个地方是一片不错的草场，放养着不少檀羊呢。

檀羊也是一低级兽，虽然比不上麝羊的珍贵，但其张上有着天然的木质纹，也是十分稀罕的。并且檀羊量多，又没有腥臊气味，这一条可是极为实惠。

所以这片草场是当地领主的摇钱树，他怎么肯放弃呢，自然是表面上对柯恩大主教奉承有加，背后却是奉违，甚至连柯恩大主教要的石灰都推说搞不到，生怕石灰洒去得寸草不生，害得他的羊没法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