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上的白主教服已经换成了鲜红的袍，但他现在的脸反而被衬得有发黑，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心就是黑的。

“这——”面来的人回答不来，“也许是，就是，凑巧走到那里……”柯恩是有名的苦行主教，专门往穷乡僻壤犄角旮旯里钻，谁知他什么时候会现在什么地方呢？

苏亚咣地一脚踢倒了椅，没有收束的力量把椅直接变成了一堆碎木块：“混！”

虽然知他是在骂苦行主教，然而面的人仍旧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小声说：“虽然……但是他应该没有发现，只以为是瘟疫……”

“你能确定他没有发现吗？”苏亚沉地看着自己的心腹。用爆发瘟疫的村培养尸鬼，这件事如果被揭穿，他即使是红衣主教也会很麻烦。

“没，没有吧……”心腹着说，“这地方，有尸鬼也是正常的……再说封闭村，本来也是当地爵的命令，与我们没有关系的……即使他要追查瘟疫的来源，那也应该去找双塔……”

听他这么一说，苏亚也稍微松了气：“也对，他应该去找双塔才是。”

“是啊——”心腹偷看了一他的表，觉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双塔那边本来就是秘密，就算苦行主教找过去，也不可能有人告诉他什么，那就更不可能牵扯到大人这边了。”

苏亚想想也是：“嘿，列文可不会给他什么面。”这么一想，他倒是很期待苦行主教找去双塔，然后碰一鼻灰了。

“不过——”心腹看他已经不再生气，这才敢把后面的消息说来，“苦行主教好像，也晋升了……”

“什么？”苏亚难以置信，“柯恩，那个老东西？他晋升了？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圣城并没有确认的消息！”

心腹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但是他亲看到：“他看起来，比从前年轻了不少……”除非晋级，否则时光无法逆转，人是不可能变得年轻的。

“不可能！”苏亚又要暴躁了，“他怎么可能晋升！”

从大主教到红衣主教，看起来好像只是晋升一级，可是这一步哪里是那么好过的？就拿他自己来说，即使有一位能冲击圣徒的老师，在白都这样的地方主持教堂，最后都是靠冒险服用药剂才得以晋升，凭什么柯恩那个蠢货，明明资质有限，停在大主教的位置上那么多年，却还能晋级呢？他的年纪都快要比自己的老师都大了！

苏亚越想越不甘心。然而糟糕的消息还没完呢。

“他，他净化了一只尸鬼……所，所以只带回来了一只……”两只看就要二次化的尸鬼，只剩一只了。

苏亚很想再踢一脚什么东西，但屋里的椅已经被他踢碎，桌上放的东西太多，踢翻了可能会打得粉碎，所以只能作罢。

心腹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说：“您看，音乐大厅……”

苏亚猛然想起今天的音乐会，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连忙赶去银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