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问到面从前最愉快的那段生活，面的话就多了起来：“是的，教我的是个老牧师，他对我很好……”

“教堂对你这么好，为什么那个时候——”想起在地牢里的场景，妮娜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了。那简直就是折磨，她决不相信真心对面好的人，会忍心那样对待他。而且，面当时的样跟教会宣传的鬼十分相似，而那两个所谓的实验者，对面完全就像对鬼一样。

“那是我们的原罪——”说到这个，面也意识地瑟缩了一，当时的痛苦无论再怎么恩，其实都牢牢烙印在心中了，“那时候他们以为我彻底堕落了，所以才用我试验。反正我要死了，如果能试验更好用的药剂，我的死也就有价值了。”

当然，后来他没有死，甚至还晋级了。这是主对他的考验和肯定。持去，他一定能够赎尽上的罪。

嗯，也得谢妮娜，是妮娜分担和减轻了他的痛苦，才让他熬过那一关。教义里说主会派遣天使来赐福于世人，那么妮娜一定就是他的天使了。

妮娜没发觉面在偷看她，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问：“那个药剂是什么用的？”

面对她知无不言：“帮助我们净化的。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能被净化，我们晋级就会更快。”

“那你们是——”鬼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妮娜咽了回去，“你们平常什么呢？”自从地牢里来，她也没见面什么，好像每天都无所事事。

这个问题面很愿意回答：“我们为主守夜。消灭一切堕落之。”

“堕落之？”妮娜看看他，语气有些古怪，“比如鬼吗？”

“对呀。”面没听她语气中的意味，“鬼，女巫，男巫，兽，所有的黑暗之，都是我们要消灭的！”

“女巫——”妮娜对这个词儿有些特殊的，“你见过真正的女巫吗？”

“当然。”面不假思索地说，“云领那个领主的私生女就是个女巫！”

妮娜猛地抬起睛：“云领？”

“对。”面以为她不知云领的事，还仔细地解释了一，“云领的领主一直都没有继承人，不知他从哪儿回一个私生女，据说是他跟一个女生的，还是堕落血统。”

“是叫西吗？”妮娜打断他。

面稍微有诧异：“是的。你知吗？”

这她当然知。妮娜皱起眉：“你怎么说她是女巫？”

“她就是女巫啊。”面理所当然地说，“她可是个双黑。”

“双黑就是女巫？”妮娜的眉都要竖起来了，“你们就是这样给人定罪的？”这样，跟她那个继母有什么不同？甚至还不如她的继母呢。至少玛丽亚是在儿死了之后，于仇恨才去举报了西，而这些人，仅仅因为是双黑就把人定为女巫？

“不是——”面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发怒，试图解释，“她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