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卡萝的丈夫这一晚上太过激动，到这会儿才想起来何的态度，脸顿时变了，“我，我们就是想换个地方住……”

何从影里走来，脸沉：“杀掉黑羽之后，我给过你们离开的机会，是你们自己选择要跟来云领。怎么，现在有了自由民的份，就想跑了？换个地方住，想换到哪儿去？了云领，去宣扬云领的领主是女巫吗？”

“不，不是——”男人后退一步，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云领这位伯爵小对人的态度太亲切，到现在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位肯来亲手给人接生的小，是一位贵族，一位大领主！

“我，我不会说什么的……”男人害怕起来，“团，我真的不会说……”

“你既然来了云领，就是领主大人的领民。”何沉地说，“没有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余地。”他以前真没发现，自己的佣兵团里还有这么个信徒，以前也没见他对于团里的神弃者有什么反应，甚至还娶了卡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男人只盼着何能放他一，结结地说了实话，“我想只要够虔诚，神一定会宽恕我们的，团你不就得到了神恩吗？”他确实喜卡萝，他们是一起乞讨，冬天里相互温才活来的，所以他们要更虔诚，才能让卡萝死后也跟他一起升上光明之山。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和卡萝在乞丐群里挣扎着活了来，打死小商人原本会被通缉，却又被何救了，甚至现在还有了自由民的份。如果不是足够虔诚，怎么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但是他没想到，云领的领主居然是女巫啊。什么遗传，他才不相信，他自己都没有多指的病，绝不可能是他把厄运带给了孩，那个绝对不是他的孩！

“你以为我得到神恩是因为虔诚？”何终于搞明白男人的心思，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这么说，如果我只是个神弃者，并没有神恩，你是不是宁愿不被我救？”

男人答不上来，半天才说：“可是没有神恩，团你也不会是团啊……而且得到神恩不因为虔诚，又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求生。”何淡淡地说，“因为我想活着回去报仇。”从他怀疑自己的是被人有意治坏的时候开始，他就谈不上什么虔诚了。

男人睁大睛，不敢相信何的话。

“所以你真是跟错了人。”何嗤笑，环视四周，“还有谁跟他一样后悔了？”

有几个人神微动，但到底没有说话。虔诚没有让他们过上好日，如果没有何允许他们加佣兵团，可能很多人早就冻死饿死了。现在到了云领，日看起来会更好，相比之，虔诚似乎……也并没那么重要。

何巡视一周，无人言语，男人心里更慌了：“团——”

他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最近大家都常听见，所以十分熟悉——这是城堡里的骑士们的脚步声，他们穿的是特制的靴，平常来扫雪或巡查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是谁诬蔑领主大人？”为首的骑士是约翰，一来，目光就锁定了卡萝和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