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陆希想不来他们还有什么罪。

其实她明白冯特伯爵的意思，单是平民对着领主大喊大叫，就可以直接吊死了。但是对陆希来说，患者家属因为不满而对医生叫喊谩骂，那可太普通了，医生不但不能骂回去，还得防着被投诉——就是像她今天这正面怼，直接说孩的缺陷来自父母遗传的也是少数了。

“吊死他们。”冯特伯爵冷冷地说，“云领收容了他们，难是让他们忘恩负义，以犯上的吗？”

“别——”陆希脱而，“罪，罪不至死……”

“嗯？”冯特伯爵坐直了，“这还罪不至死？你这个领主还想不想当了？以后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对你大喊大叫而不受罚？”

他声音太响，原本就有些不安的婴儿哇地一声哭了。

陆希犹豫了一，把孩给卡玛：“我记得有个女上个月生了孩，你把她和孩一起带到这边来，让她暂时先给两个孩一起喂。”

打发走了卡玛，陆希才拉过一张椅坐了来：“父亲，我不想置他们，是因为他们从来也不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们只知教会给他们输的那一，如果说有罪，有罪的是教会，而不是他们。”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冯特伯爵的表缓和了一些，“但你忘记了一件事——他们除了知教会给他们输的那些东西之外，还知领主不是他们可以冒犯的。你不如去问问何，在佣兵团的时候，他们敢对何大喊大叫吗？何还是个神弃者，他们敢说你用药治好何，是玷污了他的灵魂吗？”

陆希沉默了。这个问题本不用问，他们绝对不敢。就连反叛的黑羽，也只敢在背地里谋划，当着何的面仍旧毕恭毕敬。

“你要知自己的份。”冯特伯爵淡淡地说，“你是私生女，又是双黑血统，你母亲的地位很低——这些都对你不利。你要坐稳这个领主的位置，没有威严怎么行？你信不信，从今晚开始，将会有很多人在私里议论你究竟是不是女巫，如果你不置冒犯你的人，那么议论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响，直到变成新的冒犯。”

他审视着陆希：“我真不知你这过份的仁慈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但是你要知，如果平民只顾着议论你是女巫，他们就会忘记你曾经和现在的仁慈。”他讽刺地笑了一声，“人的脑袋只有那么大一儿，很多人一个时间只能看得见一样东西。当他们只看见女巫的时候，你的仁政也将无法推行。”

陆希沉默地离开了大厅，慢慢走过的回廊，登上楼梯。

廊两边挂着历代云领领主的画像，个个都是骑士，全都盔贯甲威风凛凛，确实很有威慑力的样。包括领主夫人们的画像，也都是一副在上的样。

陆希闷闷地看着，光球不知从哪儿钻了来，小小声地说：“你的信仰值降了……”

“什么？”陆希震惊——信仰值还能降的吗？

“能的啊。”光球解释，“信仰是可以转移的，今天他们信仰你，你就有信仰值，明天他们改信别的了，那信仰值就转移给别的被信仰者了。任务要求的十万信仰值，是指你同时持有的，而不是指曾经有过的。”

陆希瞬间悟了，为什么之前光球说信仰值没那么容易得，合着得到了还要保持，不然就会丢掉啊。

“掉了多少？”

“掉了八个。”光球说，“其实你父亲说得很对，如果明天这个消息传去，你大概会掉更多的信仰值。所以你其实不应该留那个孩的。”

“为什么？”陆希反问，“这个孩有什么错呢？”这里终究不是游戏，一个婴儿也不是一串数据，她不能为了信仰值就结束一条无辜的生命，这孩又不是那些手上染血的盗，也不是一心为恶的平民。

“可是你要知——”光球一副苦婆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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