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柯恩大主教竟然真的晋升了。但问题是，白细胞现在也治不了破伤风。

破伤风梭菌其实本并不致病，是它大量繁时产生的毒素血，才导致了破伤风症。以冯特伯爵的况，现在毒素已经大量产生，所以仅仅是消灭致病原已经不够，重要的是中和毒素。

“还要注血清？”约翰觉自己的神经都要被折腾问题了。他一向是个沉稳的人，然而亲看着冯特伯爵病起伏，那有了希望又被迎一盆冰浇来的觉——好吧，作为中级骑士，被浇一冰其实也不如他刚才看见冯特伯爵休克过去那么刺激，结果现在还是要注！

“可以采用脱法。”陆希安他，“再说，还有柯恩大人在，可以一起治疗。”

脱法其实就是把一次注的剂量用生理盐稀释，分成数次小剂量注，让逐渐适应。现在柯恩大主教晋级之后，陆希的把握更大了一些——神术加药，完全可以彻底消除冯特伯爵的“诅咒”。虽然这次发作实在是声势惊人，但现在看来预后可能很不错。

事正如陆希预料一般，分次注之后，冯特伯爵再也没有烈的过反应，倒是病看着好转。大骑士的素质终于表现来，一天一夜的四次注之后，他已经能够正常说话，柯恩大主教也宣布，血之中的邪毒几乎消失，剩的只要好好休养即可。

“所以，这个诅咒叫——破伤风？”冯特伯爵靠坐在床上——他已经从隔离地搬回了柳河镇的府邸，人瘦了一圈，神却很好。

“差不多就是这样……”陆希虽然不知诅咒这玩艺是怎么的，但破伤风是怎么得的她却很清楚，“生锈的铁很容易染破伤风，伤越小越，越是危险。”

冯特伯爵微微地了。他有记忆，当时他确实觉得小上被刺了一，但因为伤实在太小，甚至血都没多少就自愈了。对于久经战阵的他来说，什么样的伤没受过，自然不会把这么一个针似的伤放在里，却没想到诅咒就是这样埋的。

但是——冯特伯爵嘴微动，到嘴的话却变成了：“辛苦你了。”

罢了，不必再问了。约翰已经告诉过他，这些天治疗他的都是什么药——青霉里提炼来的青霉素，让得病再痊愈之后的血清，随便哪一样听起来都像是药，可是却把他治好了。

大骑士对自己的觉十分锐，他能肯定，的诅咒已经完全消失了。这么一场轰轰烈烈的爆发——那个蛙形怪就是来诱发他的诅咒的——他几乎已经死去，结果却是诅咒被消解了。

这样的结果，绝不像教会说的那样，什么药只是借助鬼的力量骗人，让人以为自己病好，之后却会被鬼渐渐吞噬生命。要么他的女儿用的本不是药，要么就是药本不像教会说的那样。

“这药……”冯特伯爵沉一，“是什么样的伤都能治吗？”如果是这样，那以后岂不是不用怕再受伤了？

“唔——”陆希不得不承认，“不是的。”在广适这一上，她的药确实不如圣光。

冯特伯爵稍微有失望，但并没有说什么。能消除红衣主教都无法解除的诅咒，还要怎么样呢？更何况那个青霉素还治好了另外一个人，足以证明它的作用了。

说到另一个伤者，陆希还有问题呢：“那个打的人是染了一叫‘海洋创伤弧菌’的东西，跟您的病是完全不同的，跟那位得上肺炎的骑士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