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把目光投向汉克，发现汉克正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烛焰。

金妮想的却是另一个方面：“所以光是发来的，而不是原本就像空气一样存在在我们周围。那么，‘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这是真的吗？”

“这个颜——”金妮有失神地说，“好像够得上见习牧师的级别了。”竟然直接过了信徒的级别，了第二级

“你怎么回事？”海因里希一手提着总想往蹲的汉克，简直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病？”

汉克有些茫然地将目光转向她，忽然之间天翻地覆，前的一切都在他面前翻了个个儿——地板在，桌椅则倒悬着，而金妮朝地挂在椅上，正向他挥手。

海因里希嘴角泛起讽刺的冷笑：“那得问问牧师了吧？汉克牧师？”

光是直线传播——汉克抬看着图板上那个什么“凸透镜”成像原理图, 只有光直线传播, 才能讲明白在显微镜东西变大的原因。但是, 谁能看见光是怎么传播的呢？光是光明神的辉煌, 它洒落世间，照亮万，却无人能窥得它的秘密。

它们在哪儿呢？伯爵小又是怎么知的呢？难还能打开肚……

天旋地转，汉克发现自己不会走路了，他，他现在不等于是走在天板上吗？这一走不就掉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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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金妮忽然站了起来，“他，他觉醒神恩了？”

“这个——光是直线传播，”一直守在桌边上的金妮忽然开, 打断了汉克的思绪，“你们怎么想的？”

是比肚里有蛔虫还要惊人？

汉克制止了自己的想像，但是不可遏制地又想起了伯爵小讲解睛构造的样，还有她在画板上画来的那张图，那如果不是详细研究过, 绝对是不可能讲得那么仔细的。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证明那是正确的, 但……

“这就能证明光确实是直线传播了。”海因里希凝视着那一排烛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小孔成像的示意图，“我们刚把纸板放上去，烛焰就在那边现了，光究竟有多快？”

于是汉克被迫在旁边观看优秀学生动手实验。为了保险，那两个人在羊纸上并排着打了四个小，有圆的有椭圆的有方的，甚至还有个三角的。

汉克张了张嘴想阻止，但那两个优秀学生已经开始动手了。

动的烛焰倒影跟羊纸前面的蜡烛火焰频率完全相同，而且，它们都是倒立的。

“哎——”金妮对他摆了摆手，“牧师，问你话呢。”

其实现成的工都有，小孔成像是个很简单且直观的实验，只需要一张纸板（现在只有羊纸），一蜡烛（有法蜡烛），一针（骨针），然后就行。

“嗯？”海因里希放开汉克后退两步。果然，缩成个蘑菇的汉克上，正泛起一层白的光。虽然这光不怎么明亮，但看那白的颜竟然还颇为郁。

“小孔成像实验。这个就能证明光是直线传播。”同样留在桌旁边的海因里希也抬，语气有几分狂，“不用等明天了吧，这个实验听起来也简单的，不如我们现在就一？”

然后法蜡烛燃，汉克直直地瞪着羊纸后方的玻璃片，那上面一排现了四烛焰的倒影，完全不因的形状而有所改变。只有其中最大的一个圆投来的倒影稍微有些模糊，不如其余三个清晰。

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它就在我们边，如同空气一般无不在，汉克从来没有想过它竟然也是需要传播而来的，难它不是说在就在的吗？

其实不需要再怀疑了, 伯爵小迄今为止所说过的话，都被证明是对的。在她的世界里, 一切都可以解释明白, 不需要神恩, 也不需要邪恶之力。那么，神的位置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