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需要，炼金术不需要，治疗恐怕过不了多久也不需要了，那还有什么需要神恩呢？汉克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脑有想不来。

所以他害怕，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漂在海上的小船，而伯爵小正在掀起风浪，把他带往不可知之。

甚至这几天他已经在想——劳拉所觉醒的神恩，究竟是不是真的神恩呢？

海因里希稀奇地看着他，第一次蹲来，让自己能跟汉克平视：“看不来，你还真有思想啊。”还真是他小看这个人类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汉克答不来。他看来了，然而无从反抗。

“想过去报告给教会吗？”海因里希笑得很温和，但隐藏着一恶意。如果汉克有意去报告那就好玩了，他就终于可以手……

然而汉克确实在某些方面迟钝得可以，本没有发觉他的恶意，只是缩了缩脖，半天才小声说：“如果报告了教会，会怎样？没有什么用的吧？教会也没有禁止讲这些……”而不敬畏神这一，伯爵小也没有明白地说过反对品牌已经，他并没有证据啊。

教会确实没有禁止过，因为教会本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系统地讲述这些知识吧？

海因里希来过光明大陆几次，他的前辈也来过，但是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能准地总结这些规律。当初他有一个前辈还成功地混过某教堂，但牧师所讲述的也无非就是那些字母，好叫信徒们能自己读懂教义什么的。

而里的教育要更完整一些，不过大多是礼仪、绘画、修辞和历史。当然，如果有兴趣的人，还可以学习一炼金术，但那多半也是与神恩有关，比如怎样用神术净化盐，这就上升到另一个层次去了。

所以教会没有禁止，是因为教会不认为在教堂之外，能有人传播这些东西，但假如他们知了……海因里希敢保证教会的层里一定有人比汉克更锐。

汉克看着他的笑脸，一脸天人战的表，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小声嗫嚅着说：“伯爵小给我的村里也分了盐……”

那批岩盐拉回来之后，分离的盐就分发了去。虽然从前冯特伯爵也会发救济粮，并且把换回来的盐便宜卖给领民们。但盐本来就贵，整个村里能买得起盐的也没有几个，那还是发苦的盐呢。

而现在，发去的都是雪白的盐。虽然伯爵小说了，这是“预支款”，明年是要上粮的。但要求上的粮折算起来，也就只够之前买盐的，而且现在各村都在堆，如果明年大家的收成都能增加，多些粮也算不得什么。

尽汉克觉得教会很好，但以前教会在的时候，也没有给平民发过盐……

并且伯爵小建起几个工坊之后，青石城的许多平民都有了活儿，还能用便宜的价钱买到二手的旧衣服——虽然那些旧衣服是从离开的商人家里搜来的，这好像不太好……

那么，假如伯爵小再建几个工坊，村里的人也能有更多的机会挣几个铜币吧？比如说那个煤如果找到了，总要有人挖吧？大炼钢铁，总要有人活吧？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天天跟卡玛和艾米都能见面，那孩完全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她背后寄生的鬼也毫无动静，并没有害人。

这太糟糕了，搞得汉克从前的持仿佛都没有了意义，而他的神恩又已经被主收回，那他生命的意义在哪里呢？

“生命的意义啊……”海因里希难得有耐心地听完这一篇颠三倒四的倾述，其实颇有失望，因为汉克显然不打算搞什么夭蛾，所以他也就没有施展拳脚的余地了。

啧，失望。

不过幸好还有别的乐趣：“先来把元素周期表背熟怎么样？”

“什，什么？”汉克大惊失。那么的一串东西，很多他本就没见过，都不知究竟是不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怎么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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