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企图挽回一尊严：“不是，他，他自己砸断了啊……”真的，本来看见血他其实还能持的，但听到喀嚓那一声，他又想到了伯爵小画的骨骼图……

但是不怎么辩解，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就是他确实被吓了，而那个卡玛却从到尾成功地担任了伯爵小的助手，完成了这次“手术”。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平民女人，现在都比他，这岂不是在说，他就是个废吗？

讲师当然是陆希，至于学生就有好几个：女骑士侍从吉尔、传言中已经被鬼杀掉的礼仪教师金妮、药剂师兼护士（现在还在学习阶段）卡玛、贴女仆莉斯、男仆海因里希、已经获得神恩的重培养对象劳拉，还有废前牧师汉克，当然，还有重要组成分——主火的何。

现在让她来讲钢，那没化学基础能听懂吗？要讲死她啊！

炼钢是件大事，至少从目前来说，是需要保密的技

汉克抹了把脸：“看。”不看怎么办呢，继续这么废去吗？不行，他不能比个女人还差劲呀。

一想当初给隶们讲分离盐碱的过程，陆希就一阵阵的发麻，亏得盐和盐还是原本就有的概念呢。

总之第一堂化学课就这么开始了。

“所以你就了？”海因里希听了半天，简直想把汉克一脚踹去，说真的要不是他得隐藏份，换了在无尽渊，汉克这样的早被人分得骨渣都不剩了，见血居然能过去？他的说法，何上的伤也就只有半手指那么而已，还是浅浅的一条，算个啊！

护士是啥，汉克也没搞清楚，但是卡玛说话的时候十分骄傲，所以他想那肯定是个重要的职位。

想想卡玛现在了多少事，她在给伯爵小培养那个什么霉素，现在又当上了护士，能够帮助伯爵小行治疗——她不过是个平民女人，她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她除了会饭洗衣服还能什么？她还生了一个有缺陷的孩！

只是，说到隶，他就想起了觉醒神恩的劳拉——呜，他连个小女隶都不如呢。

“呜——”汉克把埋自己膝盖里，几乎缩成了一个球。他对不起主，他还想着将功赎罪呢，结果他什么都不了，他确实是个废。

于某微妙的心理，汉克就愿意跟海因里希拉拉近乎, 毕竟他们有一起挖“哔……”的呢, 所有跟着伯爵小的人里, 只有他们俩是挖过的——隶不算, 汉克自觉自己还是比隶一等的。

第一次炼钢，依旧是在打铁房，因为并不是大规模的——毕竟还没有煤，只有一个何充燃料，也不知能炼多少。

当然，这手术究竟是怎么的，何的怎么就恢复了正常，汉克统统不知，因为他了嘛。等他睁开的时候只看见了卡玛，她说她现在是“护士”了，所以要留来照顾他。

陆希觉得，教师这活儿真的不是人人都能的，你自己明白，和把别人讲明白了，那是两回事。

人的想象力有时候是很可怕的，汉克在那一瞬自己都无法控制，大脑疯狂运转，然后就把自己吓了。

“行了。”既然是伯爵小寄予厚望的人，尽是个废，海因里希也不能随手把他撕了，只能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揪起来，“伯爵小今天要炼钢，去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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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炼钢之前，陆希要先上课。她已经预料到等钢炼来，女骑士侍从将疯狂地向她询问无数问题，而这些问题如果用现在光明大陆的知识来讲解，那本讲不通——好多词汇都没有呢，原连听都没听过，叫陆希怎么讲？

“你是废的。”海因里希鄙视地瞥了汉克一。他是看清楚了，伯爵小什么事都带着汉克，其实是因为他曾经觉醒过神恩，所以觉得他大有潜力。结果呢，这一潜就潜到现在，可能在里憋久了就憋成个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