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看似一整块的油脂，其实是一比看起来更复杂的东西，可以用那古怪的方式表示来。

并且，炼金是有“规律”的，它不是把一些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然后指望着运气好现什么新的产，它有固定的规律，就像把碱和石灰混在一起会现火碱，然后把火碱加油脂之中便能造皂。只要使用的材料是正确的，结果就是固定的，无论多少次都一样，这就是规律。

关于规律，海因里希之前并不是不知。太东升西落，星辰日隐夜现，树木荣冬枯，这都是规律。甚至包括各法，也自有规则，掌握了才能使用。

可是能看得到的规律容易掌握，看不到的怎么办？

就比如他的暗星血脉，连自己对应的那颗星都找不到，又何谈掌握规律呢。

但是那天，看着那张羊纸，他发现确实有睛看不到的规律。一块油脂，可以把它分成小块，小到只剩一滴油珠。但即使分到这么小，他也不知油脂竟然是可以用那方式表示来的，那岂不是说，这滴油珠分得还不够小，在油珠，其实还有他看不到的结构？

而炼金术，大概就是这些微小的结构发生改变的过程，那么油脂变成了皂，岂不就是说总共的东西不变，但它们用这结构现的时候就是油脂，而换一结构就成了皂？

海因里希觉得这其中蕴藏着太多的理，只是他一时无法理清绪。但仅仅是隐约窥见了“规律”的一角，就已经让他的力震增，那么假如他能看清这些规律，又会怎样？

想到这些，海因里希更想遂自荐去烧那个什么玻璃了，然而他实在拉不这个脸，只能忍着不说，跟着陆希去看那些霉变的粮。

老实说，看见堆了一地的粮，陆希也是一阵心疼，很想扒拉扒拉看还有没有好的。然而霉变的粮真的不能吃，黄曲霉素了解一？云领人本来不多，人均寿命也不，再吃这玩艺儿那不叫果腹，叫减员呢。

再说，这些粮虽然不能吃，但也不是全无用的。

“收集那些了绿的？”被叫来的卡玛十分不解，但立刻就挽起袖准备行动。

陆希给她了一块净的麻布蒙住鼻：“只要绿的，其余颜的霉斑统统不要。把生了绿的粮集中起来，我有用……”一直想搞青霉素的，但没有材料，现在既然有现成的，当然不能放过。

自然，绿的未必全是有用的，但个初步筛选还是可以的。

不过除了陆希，没人知这些生霉的粮还有什么用，连冯特伯爵都忍不住把陆希叫了过去：“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黑暗之中（一）、不知那个守夜人现在会怎么样

要说青霉素有什么用, 那地球人真是没有不知的，无奈这话在光明大陆上说来，恐怕陆希就真要变成女巫了。

想想看, 发霉的粮都能吃死人, 结果你说这吃死人的粮能成药？怕不是致人死命的药吧？更不用说青霉素还有个过反应，那严重了是真能死人的。听起来是不是更像药了？肯定是只有鬼的仆人才能这药来！

所以即使是对着冯特伯爵, 陆希都没法说, 只能糊地说：“还要再研究一，不知究竟有没有用……”

冯特伯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要害人的东西。上次让守夜人得手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如果你用毒药，会给教会的人攻击你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