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在灰羽上：“好好看着这些人，只有你跟鬼打过，只要能找到鬼，教会一定会奖赏你。”

灰羽就站在安东尼旁边，闻言就哈腰地答应，心里却是暗暗叫苦——这要是一直找不到鬼，难就打算把他永远扣在这儿？那佣兵团那边怎么办啊？当时他怕鬼现在此地，团和金羽有危险，才想利用这几个神职人员把消息传回云领，可没想到他自己也走不掉了，也不知团是不是知他被扣了，怎么还没有过来领圣呢……

被灰羽惦记着的何和金羽其实离这里并不远。柯恩大主教的圣是不分份地位每人一瓶的，因此如金妮这样的外聘教师也可以来领，但问题是，她不敢来啊。

“柯恩大主教见过我……”金妮觉自己一个两个大，“从前，家里曾经请过他给我治病……”可惜，即使是一位大主教，也没能让她的双变成同一颜，从那之后，家里就彻底地放弃了她。

当然，那个时候金妮才九岁，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可是以柯恩大主教的力，很可能辨认她的份，那她岂不是馅了吗？

“冯特伯爵难会相信我毫无恶意？”金妮烦躁地抓着发，更糟糕的是如果冯特伯爵查到她“金羽”的份……然而她又不能不去领圣，因为这更会让人怀疑——圣哎，谁不愿意要？除非是鬼或者鬼的仆人吧。

当然，金妮不是女巫，可是她是个佣兵团成员——在某些人里其实就跟女盗差不多了。一个女盗隐姓埋名伪装份来到云领，你说只是为了来教导伯爵小，你问问云领的人会相信吗？

何皱着眉，半晌才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离开，带着灰羽。”

“离开？”金妮惊讶地抬，“这不行！你的——”

“我的不治也并不妨碍什么。”何冷静地说，“我们三人一起离开。反正本来也要回去理黑羽的。”

“但是本来你还可以回来……”何找借离开几天，跟三个人一起失踪是完全不同的。

何摇了摇，不由自主地向陆希的方向看了一：“算了，我们本来就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神弃之人，不得不隐藏自己的份，改换面而活。现在想来，原本他还想把团里的人都带到云领来，可能还是天真了一吧，毕竟从开始他就骗了她。

金羽十分舍不得这个机会。伯爵小说能治好何的啊！并且现在苦行主教也在。

“别想了。”何冷冷地说，“苦行主教不会给一个神弃者治病的。现在我先送你走，然后发现你失踪之后城堡里一定会去搜索，我正好趁跟灰羽离开。”

金妮一脸的怅然：“我还没明白那个劳拉为什么能觉醒神恩，也还不知那些雪雀脂油是用来什么的……”还有为什么田地能增产，炼金术究竟是不是真的不需要神恩，好多谜她都没有解开，真舍不得走啊。

何哭笑不得。金妮对炼金术的执念真是让他无可奈何：“你回去也可以自己钻研。”

“不——”金妮喃喃地说，“我觉得，伯爵小的方法跟我是完全不同的，我有这觉……”如果能多看看，也许会受到极大的启发，毕竟她现在就已经从她分离盐的方法里得到了灵，对于置翠绿药剂仿佛都有了一儿方向。可是她还不明白原理，所以这灵也只是偶然的，如果能够掌握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