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灰羽本没有引起守卫的注意，就直接踏了城门。走开几步之后，他回了一，看见一个人影隐在城门的影里，来的瘦看起来像是个很面的仆人。

脸看不到，灰羽也没有耽搁时间再去细看，而是直接闪了路边的树林里。他在树木投的影里飞奔，却猛地又停了脚步——又来了，那个人居然这么快就跟上来了！虽然他的目光还没有落在自己上，但显然已经离得很近……

灰羽贴着一棵树站立。这树只有手腕细，理论上本不可能挡住一个人。但灰羽站在那里，就像了那细的树影之中一样，无论从哪个方向都看不到他。

铮！灰羽握在手中的匕首闪过一冷光，王都最有名的铸剑师打造的百炼钢匕首“夜影”跟什么东西撞在了一起，那是一只似人非人的手，手背与手指上都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看着不起，可是锋利的匕首划上去却也只有一浅浅的白印，至于匕首上附着的暗夜力量，更是没能侵鳞片之，而是只起了一片波样的涟漪就消失了。

不过同样的，那手指末端锋利伸的爪尖也未能伤到灰羽，而是被匕首格挡开去。

是鬼！灰羽的脑海之中瞬间一个词！人形，追踪，鳞片，爪！这些概念集中在一起，只能让他想起书中记载的鬼！虽然，他至今为止还不曾见过一个真正的鬼，只见过幽灵。

思绪一闪，灰羽就要换过一个位置。虽然只看到了一只手，但如果书中记载不错的话，鬼的形和结构与人类相似，所以他现在只要稍微移动一，同时回手反刺，就能正中鬼的心脏——假如鬼确实有心脏的话。

但是刚刚移动重心，灰羽就忽然觉到异常沉重，脚的地面仿佛无尽渊的，要把他生生地去。

果然是鬼！灰羽再没有丝毫怀疑，他猛一跺脚，周环绕起淡灰的风，带着他挣脱了那力，贴着地面向一侧行去，同时挥动匕首，再次挡开尖锐的指甲。

渊的并不算大，灰羽向侧面移动开三米左右就摆脱了引的力量，但是咔嚓一声，一棵树从中折断，正好迎冲他砸了来，在树的断裂，仿佛有一条黑的尾一闪而过。

夜影匕首将树从中分开，灰的波动将两截树向两边分开，着灰羽的落地，发两声沉闷的响声，以及挂连着枝叶杂草的一连串哗啦声。

“老师，前面有声音——”树林外面忽然有人喊了一声，随即灰羽就看到黑的廓线一闪而过，鬼的压迫骤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方树林外传过来的圣光的波动。

来了几个牧师？不，不对！尽来人没有完全释放自己的能力，但灰羽作为斥候的锐觉让他判断，对方三人中有一个级别甚的神职人员，可能是个大主教！

现在溜走并不合适，那无疑于告诉对方他心虚，见不得人，很可能反而引起怀疑。灰羽抬手抹了一脸，面被拆一半，眶旁边的灰羽消失，变成了覆着一只睛的罩。这罩是佣兵常用的，与海盗用的那黑罩样式不同，但作用是一样的——都表示这个人瞎了一只睛。

他刚把面好，就有人了树林。

“什么人！”灰羽一副绷的样，双手握着匕首，有些神经质地大声喝问。

迎来的是个年轻牧师，灰羽一就看见他袍上的纹样，然后就看见那张英俊的脸。年轻牧师有一明亮的浅灰发，还有一双略一的灰睛。灰羽据自己的经验判断他该是一金发，但睛的颜就比较难以确定，很大的可能是蓝，但也可能是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