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和丹尼尔一起看向她：“小，这些盐不净化是不能用的。”

“不需要净化。”陆希冲他们笑笑，“因为这与鬼无关。不能用的那些并不是被力污染，而是因为它们原本就不是盐。”

“与鬼无关？”丹尼尔难以置信。

“是啊。”陆希捡起一块白的固看了看。这一块就不是盐结晶了，而是一些白质被挤压之后形成的块状，乍看起来像石一样。她用力抠一碎屑搁在嘴里，有咸味，但更多的是涩和苦，显然，这是一混合，可能是钠盐、钾盐和碱，还可能有别的什么东西混杂在里。

很正常。天然的卤或盐湖都是这样，包了多质。这里的盐层，很可能原先地就有个盐湖，在分蒸发殆尽之后，又被挤压形成了固的盐层，所以里面当然不只是盐。不过，这跟鬼就没半关系了。

“不相信啊？”陆希笑着看看丹尼尔，“那约翰，你在这些盐里觉到力了吗？”

“当然——”约翰意识地回答，但只说了半句就突然顿住了。是啊，他在这些盐里觉到力了吗？就像面对兽时觉到的那力波动，有吗？

丹尼尔看着约翰是，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也了惊讶的表，连忙捡了几块白固握在手里。不过没等他觉来，约翰就低声地说了答案：“没，没有……”跟他在兽上觉到的力波动完全不同，盐层里没有力，或者说，至少是没有他所熟知的那波动。

“也许是——”丹尼尔想说也许盐里的力跟兽的不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教会一直宣传说兽、植、女巫乃至被污染的盐，都是鬼的把戏，那么它们的力波动也应该是相同——至少是相似的，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区别。

果然，约翰脸有些发白，但却清楚地说：“盐层里没有任何力波动……”不是有不同的力波动，而是完全没有。或者说，有极细微的连他都觉不到的力波动，但那几乎等同于无，这些盐也应该只有极少量被污染才对。但现在他的觉里，能用的正常盐大概只占一半多些，另一半都是被污染的盐，又怎么可能只有微小到连他都觉不到的力呢？

答案有两个。第一个就是鬼用了完全不同的方法来污染这些盐，但教会从未提过这一；第二个就是，这些盐本就不是鬼污染的，就如伯爵小所说，这跟鬼毫无关系。

约翰相信第二个答案。

可是这些盐怎么办呢？如果盐并不是鬼污染的，那教会所说的净化岂不毫无意义？但如果不净化，又如何去除这些盐呢？

“既然没有力，当然有不需要神术的办法啦。”陆希笑笑，“目前我们先要的是——把这些盐统统运回去！赶在青犀群再来之前，有多少运多少！”

青犀群来吃过一次盐之后，应该会有很时间不再过来。但它们终究还会来，所以必须赶挖掘和运输。

一时间，整个边陲镇都被调动了起来。人们砍倒树，短暂地开辟一条路，运输从地挖来的盐块。

“这里的盐层范围有多大？”陆希站在山外，问约翰，“有没有办法探测一？”

办法当然是有的。那就是隔一段距离就钻探一次。好在有约翰的能力，并不算太麻烦。

陆希指挥着他在草木稀疏的地方探测，结果了将近两天的时间，两人才算探测到了盐湖的大致边缘——这一片地方，凡是草木不茂盛的区域几乎都在盐湖范围之，就是银光河都沾了边，只是它的量大，即使有盐分渗透河中，也被稀释得难以察觉了。

而青犀群挖掘的这个地方，盐层最厚，离地面也最近，最适合开掘。其余的地方浅不一，最甚至有八十多米，靠人工挖掘就很不方便。所以目前来说，他们还是得趁着青犀群没来的时候多挖些运走。

冰雨树林就在盐湖的另一边缘上，据约翰的探测，这里的地已经不是能用的盐了，但跟他在山那边探测到的盐也不同。并且这里的土壤的盐少，无法找到成块的结晶。

“可能也不需要找了。”陆希低声说，望着近在前的冰雨树林。最近这几天天气燥，接近冰雨树也毫无危险，所以现在他们就站在树林外边，能清楚地看见每片树叶背面都有厚厚的一层白粉末，风一，就成块的往掉。

“把碗拿来——”琳死都不让陆希自己动手，陆希只好指挥海因里希上阵，“装半碗那粉末，现在把拿来，对，往里倒。”

丝丝冷气从银碗里冒来，碗外面迅速生成细小的珠，而碗里的则现小块的冰粒，最终又结成大块的冰。

“这——”琳目瞪呆，只想拉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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