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海因里希的这番话, 陆希是举双手赞成。不但赞成，还恨不得修个台拉海因里希上去个演讲，让那些被教会洗了脑的人好好听听！

然而现在是不行的, 而且于自己的人类人设, 陆希还得咳一声，反驳一才行。然而她张了张嘴, 发现竟没什么好说, 违心的话又说不，最后只能再咳嗽两声把这一段儿岔过去，直她最兴趣的正题：“你说你们鬼曾经跟人类一起抗击兽，是真的？”

假如是真的，教会这个历史可就要全翻过来重新写了啊，毕竟他们标榜的就是率领人类击退鬼, 由此成为光明大陆的保护者嘛。

其实陆希私心里是有相信海因里希的。首先对于“兽是被鬼的力量污染而产生的”这个命题, 她就觉得是假的。就如她觉得“神恩是神对虔诚之人的恩赐与荣”是假的一样。

依她看, 无论是神恩，还是化, 都是一觉醒力量的方式, 只不过一个往东, 一个往西罢了。

教会把人类觉醒的力量分为两，什么光系火系生命系的，就归为光明系, 说是神所给予的。但陆希私里猜想，这样划分只不过是因为教会的神职人员, 差不多都是这类型罢了。

把自己人划分为光明系, 不对付的就划分为黑暗系, 说是接受了鬼的力量从而堕落, 这真是一个党同伐异的好办法。无非是利用了人类天生对于黑暗和未知的恐惧，就让很多人都忽略了一：一把刀是杀人还是切菜，只看用刀的人在什么。

如果把这理论推广开去的话，人的力量与鬼的力量也没有什么之分，两者说起来就只剩利益的冲突，更无所谓正义与邪恶了。

不过这话也只有鬼能说，要是她说来，上被当成人送上火刑架，所以还是别提的好。

另外，人类与鬼共同对抗兽，这是件大事，不能凭海因里希上嘴碰嘴就算，还是要有个证据的。

“没有证据。”海因里希没好气地说，“曙光时期都过去几百年了，你们人类打退了兽就翻脸，一直把我们无尽渊，难还会留证据，好让后人知你们的卑鄙无耻吗？”

陆希皱起眉：“没有证据，这可就……”

“你信不信。”海因里希嗤笑，“谁在乎？”

其实他今天说这些话也是有些冲动了。族与人类曾经合作的事，即使在族也是个秘密，如果不是他份特殊，也不可能看到那本记录。

但书中也只是记录而已。兽退去之后，人类突然翻脸，向族发起了攻击。族当时战力最的几位大老都在与兽的战斗中或重伤或力竭，以至于被人类绞杀，导致族无力抵抗，只得退了无尽渊。

在这况，哪里还顾得上取证？至于人类那里，当然也不会自曝其短，把丑恶嘴脸留给后人证实。所以这件事，始终只是说无凭罢了。

假如真的有证据，那只可能存在于一个地方——圣城的光辉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