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人少？

光球却觉得这很正常：“云领领地面积虽大, 能耕的田地并不多，人多了也养不起呀。再说没有教会, 产就更低——教会退的时候, 有不少人都直接跟着跑了呢。”

“还能跑了？”

“都是自由民, 当然可以走。”光球给她解释了一, 陆希才知，原来这年也没有什么严格的籍制度，只要是自由民，完全可以随便迁住地的，只要你到新领地人税，那新领主自然不会，而旧领主也不能随便侵别人的领地把你逮回去。唯一不自由的只有隶，逃在某程度上比逃犯还惨，随便什么人都能把他们抓起来，并且送还原主还有赏钱，比抓逃犯可多了。

当然，想要迁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别说你去了新领地能不能养活自己，单说这一路上能不能走去就是个问题。如今这路可不是陆希那时候，别说没有公共通工，就连路面都没人专门修整呢。野兽、盗那都是常见的，边没几个人结伴，那都不敢单独上路。

但是云领这次况不同。首先想追随教会的不少都是有钱人，他们自然有钱雇佣佣兵保护自己，更不怕没有车可坐。

再者，这次迁移是有教会暗中鼓动的，附近几个领地都对移民给了颇为宽松的政策，加上集迁移不怕路上没人伴，还真被教会拉走了不少人，其中还大分都是有钱人。

“所以云领剩了一群穷人？”陆希得结论，忽然觉得奇怪，“这些事你怎么知的？你不是只知常识么？”

“这就是常识呀。”光球晃了晃，“这件事大家都知呢。”当时的撤离行动搞得轰轰烈烈的，谁不知？

陆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找不来，于是也就暂时扔了：“你还知什么？”

光球想了想：“剩的就不知了，我也就是知那些传来的消息。据说迁走的大概也有好几千人，里也有特别穷苦的，但因为虔诚，所以被带去圣城过好日了呢。消息传回来之后，陆续又跑了好几百人。”

“跑去圣城过好日？”陆希嗤之以鼻，“真是异想天开。在云领都过不上好日，去圣城就行了？以前教会怎么不带他们去圣城，难以前他们就不虔诚了？”专门糊愚民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能跟着教会离开云领的，肯定都是铁杆信徒，少了他们还更方便呢。至于有钱人跑了，虽然会带走一些财富，但带走的不过是金银之类，本地的资源却是带不走的。

“是好事？”光球不明白，“现在云领很穷……”

“无产阶级才是最的力量。”陆希像拍球一样拍了拍光球，“以后你会明白的。好了，睡觉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呢。”

“无产阶级——”光球想了一会儿才理解，“就是什么都没有的贫民？他们有什么力量？他们当中甚至没有人能得到神恩。”

陆希已经爬上床了：“你不懂，所以说以后会明白的。快睡了，明天我得去找毕维斯，问问他王都的事儿。”

“明天你要上课。”光球很煞风景地提醒，“学礼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