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的神职人员当然不行。”丹尼尔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几句话的，“但他们还有裁判所和守夜人呢！”

丹尼尔冷笑：“因为是首相，所以神弃者的名声最终没有传开。但他去世之后，先王就将王位传给了现在那位陛，接着就扩建了金大教堂。”

金大教堂，就是王城白都里最宏伟的那座教堂。扩建之前它只有现在的一半大小，是前首相去世之后，由先王令将它扩到了现在的规模。凡有各仪式，王室都会在金大教堂举行，包括新王的加冕、婚礼，小王和公主们的洗礼等等，还有王室贵族们的婚礼，也都以在金大教堂举行为荣。

“不清除净，诅咒又会恢复力量？”陆希喃喃地说，心里不由得一动——如果联系冯特伯爵烧的症状，这是不是很像有细菌或病毒染，不能除的话，病原又会通过大量繁，重新导致病加重？

如果是这样的话，广谱抗生素或许可以用来一试？

“他说十几年前，前任首相也曾经生过这样的病，喝了圣也没有效果，有人私说，这是因为他鼓动先王对教会不敬，所以被神所厌弃了。”

“教会就是这样。”丹尼尔冷笑，“用鬼的力量巩固自己的统制，他们真觉得自己死后还能上光明之山吗？”

陆希立刻就想到了青霉素。

“王都的炼金师？”

陆希沉思了一：“神职人员，战斗力不行吧？”

不过这诅咒到底是谁的？那位首席炼金师又提醒了什么？

“守夜人，就是教会豢养的堕落者。”丹尼尔一脸厌恶地抛了一个炸弹，顿时炸得陆希瞪大了：“堕落者？”就是像女巫这要绑上火刑架的人吗？

“神弃者？”连首相也能扣这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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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丹尼尔一，“教会里，除了隶属他们的教廷骑士，那些牧师主教，都不行。”

“真不要脸啊……”陆希喃喃地说，“究竟是鬼的仆人还是主的仆人，这不都凭他们说了算了吗？”这就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啊。

丹尼尔放低了声音：“国王对教会的态度太亲近了，王室里也有人觉得不合适，所以派来了首席炼金师——他也能炼制一些驱除邪疫的药。他来了之后，取了一伯爵大人的血行检验，说诅咒就作用于血之中，只是他所能炼制的药并不能将其全清除，而无法清除净的话，过一段时间诅咒又会再次恢复原先的力量……”

裁判所，一听这词儿就是一血腥气扑面而来，而守夜人，虽然在陆希印象里那是一本很有趣的小说，但跟裁判所连在一起，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丹尼尔摇了摇：“那么混的场面，没人知是谁的诅咒，事后我们审遍了黑狼所有的俘虏，都没有得到答案。还是王都来的炼金师提醒了我们——”

“所以神真的存在

抛开容易过这一条，青霉素真的是很好用的抗生素，最重要的是，在现有条件，它最有希望搞来，而不像其他合成半合成的抗生素，她就算知，也不来呀！

也就是说，牧师这职业还是增益和治疗比较擅，杀伤力就不行了。当然他们也有骑士团，但大分的骑士贵族，天然的更效忠于王室和自己的领主，加教会的并不多，至少跟各国自己的骑士比起来是不够的。

过笼统了，很难辨别是什么病症。

“对。”丹尼尔嗤笑，“很虚伪吧？教会嘴里喊着堕落者是鬼的仆人，可是他们却在用堕落者的力量害人。哦——加教会之后，他们就不叫堕落者了，叫守夜人。这些人只在夜间动，专见不得人的事。黎明之战刚刚结束那些年，裁判所就是用这些守夜人到抓人，他们说谁是堕落者，就可以直接把人抓走甚至当场决。他们到叫嚣着别人是鬼的仆人，却宣称自己是为主守夜，斩除鬼……”

所以，教会就豢养了堕落者，比如什么女巫啊、盗贼啊、黑暗骑士啊、死灵法师啊，这些人别的不行，杀人可是很拿手。比如说——诅咒。这杀人于无形的东西，神职人员可搞不来，但守夜人就有不少擅的了。

“所以这位首席炼金师的意思是说，教会当初也给前首相了诅咒？”陆希琢磨了一会儿，“说神职人员的能力里，不包括这吧？”诅咒，这不是妥妥的黑暗能力吗？

说起来，王国有名气有资格的贵族里，大概也只有冯特伯爵的婚礼与金大教堂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