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抹了抹脸上的，也小声反驳妹妹：“可是玛丽亚说，那本来就是她的诅咒……”

“玛丽亚不好。”小女孩认真地说，“妮娜好。”所以她觉得应该相信妮娜。再说，哥哥手臂上是有一条伤，都被河泡得发白了呢，看着有吓人，“我们回去圣吧。”圣是那位苦行的大人免费给的，不需要钱去买，现在每家都放着几瓶呢。

你是女巫（四）、他们要烧死你

说到玛丽亚和妮娜，小男孩就觉得妹妹说得对。就是爸爸妈妈也说过，玛丽亚很讨厌，妮娜则是个好人。这样一对比，仿佛还是妮娜夸赞的这个民更可信一了，于是：“那我们回去圣。”

这仿佛踩了班杰明的尾，他上去要打小女孩，却被小男孩一把推开了。而且其余几个孩也都对他起了鬼脸：“玛丽亚就是不好！”虽然孩们当中也有不同的小团，但对于玛丽亚的观倒是很一致，让陆希颇有些哭笑不得。

班杰明瞬间就失去了同盟，他吵不过孩们，便对着陆希无能狂怒起来，捧起河就往陆希上泼，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

啊，去他的“还是个孩”，陆希现在只想把这个孩在地上暴打一顿！

当然最后她还是没打。一来她总归是个成年人，不是自己的孩不好揍，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二来要是打了，估计玛丽亚就得发疯，不但要来找她麻烦，妮娜也不会好过。

所以陆希只是狠狠瞪了班杰明一，就转去叮嘱其他孩：“记得要把所有的伤都一啊。”有的时候一小伤也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虽然这况不多见就是了。

但即使是陆希也没想到，小概率事件有的时候，发生的概率一儿都不小。

玛丽亚家的板棚里是第三天凌晨闹起来的。

贫民区没有灯烛——别说神术蜡烛什么的，就是最简陋的油灯也没有，有油当然要吃肚里，谁会拿来灯啊？

所以陆希推开门的时候，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玛丽亚家的板棚里传来她尖厉的声音：“快去打！你磨蹭什么呢！”

然后有一儿光亮从隙里透来，应该是燃起了灶火，然后妮娜跑了来，一手拿着一燃烧的木柴，一手拎着打的罐。

“怎么了？”陆希心里有不好的预。

“班杰明在发！”妮娜也是一脸焦急，“我去河边打！”对付发，现在的办法就是用浸布盖在上。

陆希心里顿时往一沉：“我家里有，你拎过去吧。圣喝了吗？”

“喝了。可是没有用……”妮娜也顾不上跟陆希客气，直接拎了陆希的罐往回跑，陆希也跟了去。

玛丽亚家的板棚要大一些，但四个人住照样挤得厉害。班杰明虽然是她的宝贝，也只能睡在窄木板上。这会儿他直地躺着，睛和嘴都闭着，旁边灶里的火苗动，在他脸上投的光影也跟着闪动，仿佛他的面肌也在动一样，带着几分诡异。

陆希一看过去，就觉得心里更沉了：“昨天他回来之后，有没有用圣伤？”

“啊？”妮娜茫然不解，“伤？”班杰明昨天回来只是淋淋的，玛丽亚骂了他一顿，叫他赶换上了衣服，并没有提到什么伤的事。

像这在河里扑腾的事儿，贫民区的孩司空见惯。现在还是秋天，河虽然凉了些，但也没有到不能的程度，很多顽的孩在这个时候还喜打仗，大人也并不多。所以班杰明了河，家里也没怎么在意。

“他上可能有伤染了。”虽然光线不明亮，但班杰明已经有明显的肌直，而且他不张，玛丽亚和妮娜的爸爸鲍一起给他圣都有些不去。

陆希刚想去检查一班杰明的，玛丽亚突然抬起，冲着她尖厉地喊叫起来：“你这个女巫去！别碰我的孩！要不是你诅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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