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气候播报已经提前发布通知，阮秋没有关注。

炭石是极夜期间要用的，否则天寒地冻，仅靠衣服很难捱。

阮秋好奇：“还会雪？”

他以前从来没见过雪，也没有机会去别的地方看雪。

“是的，会一直到极夜结束。”

赵江一边晒被，还告诉阮秋，在极夜来临之前，洛星的居民会举办一个节日，叫寒节。

最早时，是居民们聚在一起互相赠送和资源，为了让大家都能安稳度过冬日。

而到现在，已经没有谁会主动拿自己的东西无偿赠送，逐渐变成了售和购买，或等价换。

行为和目的虽然有所改变，但节日依然保存了来，算是洛星唯一的一个大型居民活动。

到时还会有一些小商贩，卖零之类的，晚上还会放自制的铁石烟。

赵江一气说了不少，突然脊背一凉，转看见袭渊不止何时现在走廊，正冷冷望过来。

他立即闭嘴，回屋去找用来烧炭石的炉。

阮秋也见到了袭渊，他穿过院来到他边，神发亮：“哥哥，你去过寒节吗？”

袭渊靠着走廊的石，漫不经心：“没有。”

他从前没有来过洛星，也对节日不兴趣。

他更在意的是，极夜会不会影响通讯信号，以及星船的登陆。

阮秋看袭渊没什么兴致，略显失落地“哦”了一声。

他还地望着袭渊，意图不言而喻。

袭渊侧目看向他：“想去？”

阮秋不住，神期盼：“我想去看烟。”

他说完又赶补充：“也没有特别想……”

他是未登记居民，万一又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阮秋住到这里以来，连院门都没过，听刚才赵江的几句描述，很难不生念想。

不过阮秋也知，最关键的还是袭渊，只要他同意了，并且和他一起去，多半就不会有危险。

袭渊没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他站在廊前，抬手撩开阮秋尾的碎发。

阮秋莫名张，隐约察觉到些什么。

上次袭渊答应了他之后，果真没有再抱过他，也更不会再发生两人同床共枕类似的事。

他也就没有机会再试探袭渊，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喜自己。

袭渊微微弯腰，凑近又问了一遍：“想去玩？”

阮秋没说话，他等不到回答，便转走了。

一直到晚上，阮秋捧着一本星系图翻来翻去，脑里想的都是白天袭渊问他时的形。

纠结到现在，去不去寒节，好像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袭渊推门来，他刚洗过澡，上还带着些许漉漉的寒气。

阮秋放书，鼓起勇气叫住他：“哥哥。”

他慢吞吞走近，微低：“你可以陪我去寒节吗？”

袭渊随手关房门，锁扣发“啪嗒”的清脆声响。

他正要说话，阮秋突然靠过来，主动抱住他。

“哥哥，”阮秋仰起脸，他搂着袭渊的腰，既羞涩又期盼，小声：“我想去玩。”

他午还向赵江打听过，负责星球人排查的机械兵，一年也就来那么一次。

至于其他居民，也不用担心，阮秋把脸遮住就好，并且有袭渊在他边，不会什么事。

所以只要袭渊答应就好了，他不会再外面待太久，看完烟就回来。

说来惭愧，阮秋不仅没见过雪，也从来没见过烟。

这些东西他以前在电视里见过，但看电视和亲目睹，总归是不一样的。

他的病在医院耗了不少时间，又正是年纪偏小，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

阮秋把抵在袭渊前，再次白天时的模样，像一只讨的小猫咪。

袭渊双极轻地眯了眯，弯腰同样搂住他，声音放缓：“想让我，陪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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