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气，直接把她从里面带来，抱到了怀里。

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直到她哭得没了力气，才一把将她抱起，带回了家。

夜人静。

江奈坐在床上，睛已经不泪来，嗓很痛，她垂眸看着微信里妈妈的像，一直在发呆。

“先睡觉好不好？”

“你来找我，是林慧跟你说的吗。”

这是她到家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很哑，李清霁把递到了她边：“嗯。但在之前，我也知了你母亲的事，赵思源已经找到了她所在的地方。”

江奈眸微微一动，转看他：“你知她在哪，那她葬在哪你也知吗？”

李清霁：“瑞士。”

江奈：“我去找她！”

李清霁瞬间把她的手抓住了：“我知你心急，但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要太衝动，你先睡一觉，我来安排。”

“我想自己去，我亲自去。”

“我知，我陪你，我们明天就去。”

江奈：“可是我……”

“听话，我们明天一定发。”

江奈没有再吭声，李清霁轻叹了气，抱着她躺到了床上。

但他没睡着，他知，她也是。

“李清霁。”

“嗯？”

“你告诉我她的地址吧。”江奈低声说，“我可以自己去。”

“考虑”

飞机是第二天午两钟。

江奈和李清霁现在机场， 陈随行。

还没到起飞时间，江奈坐在候机室里，看着窗外没说话。

李清霁站在一旁， 接了好几个电话， 最后一通是在待赵思源一些事，打完后，他回来坐在了江奈旁边。

“我昨天说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你不用陪我一块的。”江奈声音很低，有发不声的撕裂。

李清霁：“过去后还有很多手续要办理才能把她带回国， 我可以帮你。再者， 她是你母亲，我应该一起去。”

江奈的手很轻地在上抓了一：“可是你最近很忙，我不想耽误你。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 让陈陪着我也够了。”

“我说了， 她是你母亲， 那也就是我的。”李清霁，“江奈，我有这个义务和责任。”

江奈低了， 不说话了，良久后才：“谢谢。”

李清霁皱眉：“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这一程历时十多个小时，终到达了苏黎世。

两国之间有着六个小时的时差，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的夜。

陈已安排了车和酒店，住后行整顿休息。

第二天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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