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睡。”

——

这个病房里有陪护的床位，但这床位有些窄，也不够舒服。江奈翻转几次，都难以眠。

“床不舒服吧。”静谧中，李清霁的声音传来。

“去。”

江奈不好意思说不舒服，翻了个，对着他的方向说：“我认床，每次换个地方都得习惯几天，没事的。”

江奈：“……合适吗。”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问话，但问完后两人都安静了。

“啊？”

李清霁声淡淡：“知是床不舒服，上来。”

李清霁敛眸：“没什么，扶我去。”

江奈松手后确定他不会摔倒，这才转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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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她有那么一段时间经常是在照顾病人。那时候她妈妈很不好，她课后就直衝医院，端茶送，喂饭，扶着去厕所……她什么都会。

“带上门，在门等我。”见她没动，李清霁，“还是说，你真要站在这看着我上？”

关上门后，她就在门等着，时刻注意里的动静，当然了……隔音效果很好，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江奈拍拍边上的洗手台：“好吧，那你扶着，扶稳了，好了上叫我。”

然而——

江奈没看到他里的玩味，隻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是奇怪……好吧，你不尴尬的话，我扶着你，我闭着睛。”

江奈磕：“我，我是说……”

“站不住你扶着我？”李清霁略带玩味问。

“哦……”

李清霁看着她红到脖的窘，不知为什么想逗她的心思突然重了：“怎么不合适？你在这里，我再去叫外人帮忙，不是很奇怪吗。”

直到手机响了，李清霁在里面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才赶推门去。

“嗯。”

江奈是真的准备好扶着李清霁上厕所了，她站在一旁的时候，甚至都想好帮他脱。

其实照顾病人这件事，江奈并不是很陌生。

“我当然不看！”江奈瞥了他一，“不过你能行吗。”

李清霁还嘴角噙着一抹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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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奈愣住：“嗯？”

说完后，觉到李清霁笑了，是真的在笑，因为她贴着他的，轻微的震颤都能觉到。

夜幕来临，医生最后一趟来给李清霁完检查后，就该休息了。

病房是病房，连病人的床都比较大，睡两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江奈抬看他：“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