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九月，正是气温不冷不燥的时候，楚漫话音刚落，祝瓷只觉得像来阵迎面风，让浑有些发凉。这些话涉及的时间跨度太，又夹杂许多她未听闻的事，一时难理清；最后的梦境描述却那么，到不得不信。

突然被拽一团漩涡，祝瓷还是不想过多绪，只拢了拢衣服说：“知了，你先回去吧。”她还没想好面对楚漫该用怎样的姿态：之前算得上没太多共同兴趣的盟友，但现在祝瓷没法收住自己带着嫉妒和防备的敌意。

楚漫料到祝瓷不会留宿，也没大度到让她太好过：“发现别的异常尽快通知我。第二，别让我觉得你像个傻——我是指，如果你相信她在床上的那些甜言语。”

萱在祝瓷离开时醒了会儿，只恍惚觉得后源消失了，但屋里还是雾样的漆黑，很难撑开，于是仍然闭着，几乎快就着原来的姿势再次睡着。

她隐约听到祝瓷回来了，然后是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有人上了床，从背后贴近，轻轻将手搭回她腰间。萱想说“你回来了”，但困乏到说不完整的语句，只是将往边上转了转，贴到祝瓷颈窝里，低低嗯了一声。

半分钟后，祝瓷想，在平行时空——如果存在这东西——她应该还是贴的，会抱着萱继续补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左掌贴在她的后腰上。

很难说清是哪儿了问题。她在上楼梯时止不住想起楚漫挑衅的话，然后是酒店里，被萱推倒在浴缸边时，她看向自己时的神。

萱一直在说抱歉。但祝瓷逐帧回想自己此生绝不会忘记的画面时，却很难从那双琉璃的瞳孔里看见心虚或疚。她很难说清里面包什么，好像勾引亲生也没太多所谓，又有清楚自己绝不抵御住她的势在必得，还有吗——还有那和看见自己莽撞地冲房间时一样的无奈。祝瓷几乎觉得自己听见了她叹气后的心声：别藏了，我知你想要我。

萱不在时说太多话。祝瓷只能将那些并不完整的视作话，此外，还有哪些算得上动听呢。昨晚那样的气氛烘托，她也只是说，你很好，所以我选择离远一。

推门后却发现萱醒过了，先前盖住的薄被到了上。祝瓷的思绪很快就因这幅姿势游离到不久前的梦。

萱因腰后贴上的手稍微瑟缩了一。她仍在快睡着，或类似半梦半醒的状态，睁不开，又觉得上压了千斤重的空气，动弹不了四肢。

贴向祝瓷的耳朵却被咬住了。萱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像是“乖，继续睡”之类，那度又迅速向别的地方。

她本能躲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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