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瓷别开脸的时候，萱想起这几年间两人的接，才发觉自己总预设对方是没有绪的，任何都会得到正面回馈。只是现在，即使里的泪已经消失，祝瓷侧脸隐约可见的痕也不了假。

她替祝瓷想好了理由，问：“是因为楚漫吗？”

前有模糊，耳朵却因为浴室空间格外锐了。萱的声音平淡，没带一丝疑问语气，是在替她找台阶。

祝瓷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正盯着浴缸一的金属旋钮神。在大片白背景，只有这块银圆盘足够突，比陶瓷更快攫住她的视线。即使上面覆了些珠，遮盖了隐约映的人影。萱的话从近传来，却因为四回响变得有些沉闷，在最后一字落后也有余音，仿若铺天盖地的诘问。

诘问她最近失落的原因。

祝瓷不擅理这陌生又令人不安的绪，但几乎立即否定了，即使潜意识不愿正面回答，迟疑着没声。

现在不是谈心的好时机。

腰后电极传来新一阵脉冲，为了避免更失态的举动，萱忽略了祝瓷异样的沉默。

“如果你介意……”

祝瓷转过，发现萱正看向她，在对视后很轻地笑了，说：“可以找另外一个人。”

可萱明明看向她，目光却是有些游离的，比起刚才，尾的红似乎蔓延到更多地方了——连嘴颜都了些。祝瓷看了会儿，才发现那里多了段小小的齿痕。

祝瓷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理解，才问：“我不该来吗？”

就在几分钟前，她尚能宽自己这对萱来说是个二选一的决定，而于某些原因，楚漫绕过了她的。可现在，萱甚至能背另一个人手机号码的前几位，推测到对方应该还在本地……祝瓷发觉自己才是被划生活圈的那个人，一厢愿又莽撞地冲酒店，让彼此落得现在的尴尬境地。

萱顿了，答：“不是。”

可祝瓷显然不愿再相信她的敷衍了，话音刚落后，睫眨了两，又滴一颗泪，灼得萱心发。

她继续：“你都见到了。有些伤，也不是楚漫留的。”

提及旧伤，祝瓷突然想起萱旅途中和前几天的异样，再看过来的目光几乎带上了祈求。

压心底的烦躁，萱往前倾了儿，在祝瓷慌的避让中问：“我就这么随便，你有什么好失望的？”

祝瓷张了张，想说自己收到信息后没来得及用餐就了门，上车发现忘带钥匙又折返回去。

她也想解释自己并没有失望……或者这些绪并不是针对萱的，只是意识拒绝让任何第三者见到她这副样。刚才在缘由不明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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