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麟他们走远了，跪在地上的几人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最早说话，也就是骂程重锦铜臭的少年名叫孙引璋，此时面上通红，满是羞窘，闷就往外走。

他的母亲是山公主。

山公主是太祖爷第十三女，但他娘死得早，他爹又不怎么成，只是一个低品武官，于是他们这一支，就渐渐没落了，说起来明明是亲戚，盛明麟还要叫他一声表哥，可他本不理他，只跟一伙朝臣之厮混，还为了一个庶，拿他当才欺凌！

孙引璋直气得咬牙切齿，看谁都好像在嘲笑他，直接饭也不吃，就带着人去打猎了。

这边，盛明麟抱着妹妹左亲右亲，亲了好半天，最后连时常被亲的团都忍不住了，伸小手手推开了他。

她看到程重锦背着小胖墩，就指了指，“珠珠也要背背。”

盛明麟轻易不背她。

因为他这心狂 弱文人，背着看不到，她一动，他就担心她会仰回去，会摔到，所以他要背她一定会弯腰弯得很厉害，在家无所谓，在外，还是要一翩翩少年的形象的。

于是他就回找了找，霍沉昭自动上前几步，盛明麟就把珠珠放到了他的背上。

然后他忍不住，转悄悄跟四皇说了说他的悟。

四皇外表刚寡言，其实对自己人十分温和，心细腻又，听得同受，忍不住也跟着慨：“有时候觉得，大人真是愚蠢，觉得小孩什么也不懂的，是他们，觉得小孩什么都懂的，也是他们。”

沈凌绝小声笑他：“四哥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四皇斜了他一。

沈凌绝笑着续：“反正我觉得珠珠儿什么都懂，她只是不会说。”

“是，”程重锦低声：“小殿，真的是世上最最聪明的小孩儿，不是那世俗侵染过的聪明，是一……天真无邪，涤心灵的智慧。”

盛明麟：“我等皆是大俗人。”

四皇：“确实。”

霍沉昭听着哥哥们夸夸夸，默默地离远了些。

珠珠儿歪歪挂在他上，小脸歪在他肩上，表还安静，并没有注意到大家在说什么。

霍沉昭偏看了看，柔声问她：“珠珠儿在想什么？”

团：“珠珠债想，为行么赚钱系臭臭呢？赚钱不系好系吗？哪里臭臭惹？”

霍沉昭给她解释：“铜臭这个词儿，本来是讥讽一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唯利是图，意思是只贪图利益钱财，别的，什么德亲朋友之类的，全都不在乎。但到了后来，但凡有人提及商人，就会说他们铜臭，这不过是一些假清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珠珠儿不用理会。”

团一咬住了新词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系什么意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