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全都听到了，盛明麟哈哈大笑，四皇也不由得失笑声。

霍沉昭已经抱着珠珠去了，七皇和沈凌绝，一向就跟珠珠上有绳儿牵着他们一样，想都不想就跟了去。

程重锦才开始回答：“是，殿。”

他解释：“那时我生母重病，我手没有银钱，也不能当屋里的东西，所以我来想办法赚钱，我当时本来是想，只有这自污声名的赚钱方式，别人不会阻止，后来我娘的药钱凑够了，我也没有停止，　一个是想多赚一以防万一，二来，在那个时候，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四皇了，示意他继续说。

程重锦续：“生意，信誉二字，永远重要，哪怕你的生意，看起来很上不得台面，也是如此，只要信誉足够好，对不怎么差钱，又略有见识的人来说，比省钱更重要。”

他顿了一，“另外，当我名声到底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名声并不太重要。我认真想过我是不是在自我安，但我又想，若在那时，我同时想到了另一个生意，只能赚一半的钱，名声却会很好，我会不会选那一？”

“结果是不会，我仍旧会选这一。名声重要，但有时候又不重要，在‘势’面前，不太重要。我若能早一想通这些事，我这两年绝不至于过得这么艰难。”

他有些话，不好说。

但四皇和盛明麟都懂了。

当程大人不算他背后的“势”，而程碧玉后有侯府和程府的“势”时，他名声再好，也是毫无用。

四皇：“你这么想，左了。”

第433章 你我皆不能免俗

他太过言简意赅，初见面的人会有些不习惯。

盛明麟就帮他解释了一句：“四哥的意思是，你这么，没有问题，但这么想，就略有些偏激了。”

生母等着救命，哪还有心思讲究用什么法赚钱？可若是因此就觉得势比名重要，就有偏激了。

盛明麟半开玩笑地：“其实要叫我说，这话，有时也不能算错，但你要明白……世人不心里怎么想，表面上，终归是要依从于规矩，依从于礼法，依从于是非。这并不能说是伪君，这是人。”

“你与程碧玉势同火，外人不可能不顾忌侯府和程大人，而定地与你好，在这时候，与青楼楚馆来往，立不正，这就是他们用来攻讦你的一个，就算没有这个，也会有别的，很多人需要这样的一个，来证明自己的正义，才会心安理得，而也基于此，他们为了说服自己，会把对你的鄙视，格外形诸于外。”

“当然，也有很多人并不需要这个，他们并不认为权衡是错，不需要这虚假的自我安，但，即便是这些人，在需要对外表态的时候，也不会说，我如何如何，而会说，你如何如何。”

他顿了一：“人，生于世间，难免要如此，你我皆不能免俗。”

程重锦静静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