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疯，很可怕，一去就像在挣命，每次训练场，老祖都会发这鸟叫，我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一仪式……但那时候，有时韩酒酒也会来，但一听那鸟叫，就一定是我上了，因为他不会武。”

他顿了一，面沉沉：“野外场，是天天都要去的，一去就是整整的六个时辰，但每隔一个月，就会休息一天，在休息的时候，就会有另一叫声，有时候我很累，一响起那叫声，我就睡着了，也可能是直接昏过去了。”

盛明麟恍然。

所以，因为年累月，用这方式来训练他们，刻了骨里，所以一响起那鸟叫，韩枕戈就会从沉睡中惊醒……反之，另一鸟叫，就会放松，会沉睡。

盛明麟问：“你在那儿待了几年？为何韩酒酒没有记忆？”

韩枕戈：“这我也不知，但起初，我来的时候，韩酒酒就是没有记忆的，我也没有记忆，后来，可能是因为我慢慢变，就有零星的记忆，一直到能够共享他所知的一切。”

他顿了一：“我也不知有几年，应该有好几年吧，三四年？四五年？”

“你那时候多大？”

“不大，”韩枕戈：“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手腕还没刀柄，也就六七岁的样。”

盛明麟沉。

韩酒酒府快五年，这几年的时间是确定的，所以，应该是在那之前丢失了一段记忆。

韩枕戈：“说了这么多，你们应该放一半心了吧，我其实就一个意思，虽然我是糟老招来的，但我觉得，他不能算我的恩人，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好，当然我对你们也没好，反正都没好，那就帮帮韩酒酒好了。”

盛明麟浅浅笑了一。

他发现，亚人格真的是跟主人格截然不同。

主人格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技术宅，温柔、沉默，甚至有些呆。

而韩枕戈却是一副老于世故的样，谈吐哪怕认真，也是有目的的认真，甚至还有些痞。

盛明麟正：“你就是韩酒酒，韩酒酒就是你。”

他给他解释了一双重人格。

“不可能啊！”韩枕戈越听越惊愕：“虽然我不记得我前世，但我觉得，我起码年过三旬了！”

盛明麟摇了摇：“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年过三旬，成熟、聪明、八面玲珑且功夫好的大人，是因为在那时候，韩酒酒渴望成为一个各方面可以与老祖对抗的壮年大男人。你这么聪明，仔细想一，就会察觉到，你其实没有‘大’的任何悟。”

韩枕戈惊怔住。

盛明麟放他消化了一会儿，才：“现在我们来商量一，如何对付圣教老祖。”

几人商量了许久，临走之前，还把韩酒酒叫来了个面人儿。

韩枕戈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时，一回到暂居的院，就见一个人影立在廊，微微转：“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