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他说用于联络的香料铺掌柜，遇到他之后，似乎有些意外，多看了几。”

“我们最早遇到过一个被弃用的替，心里先为主，一直认为圣教养替的方式，一定是找相相似的，可其实，为什么不是易容呢？易容的成本可低得多，方便得多。官员们大多不懂易容，就算懂，只是替死的话，易容也足够了。”

“所以，我们其实本不知圣教有没有会易容的人，江白易容又会不会被识破。而一个关键联络的掌柜，一定不是个废，江白也是老手了，这地方，一定会把掌柜看得清清楚楚，他说他没抬就一定是没抬，没抬没看他，那，总不可能是看了个背影？”

“综上几，我在想，这个掌柜的，会不会是有特别的本事，通过什么方式，譬如背影，走路姿势，脚步声，又或者气味，认了江白就是那一天的韩枕戈？”

陆无歧不由，“很可能。”

霍沉昭也不由，然后他问：“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盛明麟举起了手里的调查材料：“你们说廖红莲是个败家婆娘，这没错，我也觉得是。但我在想，她败家是因为有东西可以给她败，所以，这个家底，到底是谁攒来的？”

“当初小明王韩炜登基的时候，圣教绝对是豁家底打仗的，毕竟一来那个时候天不太平，不打仗就得死。二来他们已经成功了，为了维持成功必须倾尽全力。”

“打仗最烧钱，所以那个时候，圣教的家底就算不败光也差不多了，算算也不过三四十年，他们又攒了如此丰富的家，从帐本上看，金矿是二十多年前发现的，之后二十多年，就攒了这一掷千金的‘财力’，随手扔几十个手的‘人力’，廖红莲可没有这样的本事，是谁在背后维持圣教的运转？”

“而且，圣教对于咱们来说，只能算是一个故事，太祖爷却是从圣教走来的，对圣教极为了解，太祖爷开国时神将扎堆儿，指哪打哪儿，他们却能逃生天又攒这样的家底，这可不是一个蠢人能办到的。”

“所以无歧，我想知，这个人是谁？你给我的材料中没有这个人，但这个人，一定是存在的。”

陆无歧被他说的发愣，半晌才：“我去查查，我会好生查查地。”

“一定要小心，”盛明麟：“要是有人把这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旁人听，遇上个聪明人，很可能会猜到你与我们有联系，所以他们可能会十分在意目飞耳楼的。”

陆无歧默然。

等陆无歧走了，盛明麟才又跟霍沉昭：“若真有这么一个人，我在想……那些官员家里的儿孙，真的是亲生的吗？当初廖折鹤为了他‘娘’如此真实，为此不惜弑父，可又认廖红莲是亲娘，他到底是谁？”

真是不敢细想。

霍沉昭问：“廖折鹤没招？”

“不知，据说是王舒志的人在审，”霍沉昭：“回让四哥派人去问问。”

他有些叹气：“明明很简单的事，为什么我之前就没想到呢？”

“简单么？”霍沉昭：“我们都没想到，说明不简单。你也别想太多，人又不是天生什么都会的，总要慢慢学习，这一次想不到，一次想到了，就够了。”

盛明麟叹：“话虽如此，可我还是希望我能永远不失手，永远不错，永远面面俱到，料敌机先……”他故意展开双臂，势看向远方，“我乃麒麟，就该天生什么都会，怎么能跟尔等凡人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