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帝失笑着连连：“好，皇伯伯跟珠珠是一心的。”

他搂着小团，简直不舍得放她走，就朝：“诸位，三岁小孩儿都懂得理，诸位居然不懂。诸位站在这朝堂上多少年，是不是早就已经淡忘了为国为民的初心？”

早有大臣着泪跪了来：“臣惭愧！”

众人跟着跪：“臣惭愧！臣无地自容！”

良久，明熙帝叹了气，抱着珠珠离了御座，拉起端王爷，把珠珠给了他，又亲亲团小脸，柔声：“珠珠先回吧，皇伯伯有空就去看你。”

团乖乖，也摸摸皇伯伯的脸：“皇伯伯不怕，皇伯伯！”

明熙帝笑着，又亲了亲她：“乖，去吧。”

端王爷抱着闺女，示意盛明麟跟上他，了御书房。

他还忙着，也没办法多待，也亲了亲闺女，搓了会儿，一边：“珠珠哪来这些词儿？”

盛明麟小声说了，一边：“就是因为这样，珠珠不知想到了什么，才忽然说想皇伯伯，非要的。”

端王爷了：“没事儿，你们皇伯伯这阵心不畅，珠珠来打打岔，好的。”他随说着就不由得一笑：“骂得也对的。该骂！”

他团小手手，又小，恋恋不舍地把闺女递去：“行了，快回去吧，别在外多待。”

盛明麟应，抱着珠珠回府，中途掀开窗帘看看，街上果然冷清多了……也不知这次的风波啥时候能过去。

秦江白知他在想什么，：“放心，快结束了。”

盛明麟了，把窗帘放，：“皇伯伯这快刀斩麻的法，也许不太帝王，却实在是痛快，让人乐意追随……谁的少年时不是非黑即白？像什么容忍退让，权衡利弊……那都是大了才会去学的东西，这么着的每一个人，真的不怀念当年那个楞青一样的自己？”

秦江白笑着：“皇爷骨里，还是更像一个神将的。”

他看了看眨着大睛听他们说话的珠珠，笑了一，岔开话题：“我听人说了崔昀说的话，我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他要让珠珠匠师？”

“不是让珠珠匠师，”盛明麟解释：“你听的转述应该是不全的。”

他简单重复了一遍，一边：“崔昀的意思是，譬如一件事，本来应该十个人一天完，但因为改良了工、改变了方法，于是就变成了两个人一天就能完，节省了人力……从此之后，这件事就成了两个人能的事，再多一个人，就是冗余，而多来的八个人，可以去别的，就算同样的工作，也就等于，比以往多了四份产。”

他顿了一：“这就相当于，在同等条件，创造了更多价值，同样的民力，产东西越多，国家越富有。而不是像谋士谋人，利益只是置换；也不像君修，自己优秀了，但整个天没有变。”

“所以相比较来说，匠人所的工作，其实很有用的。”

秦江白恍然。

三人一路说着话回了府。

因为珠珠上午学了文课，所以午就要补上武课，三人换了衣裳直接去了北院。

盛明麟两人把团给沈凌绝就直接走了。

因为周夫人说，轻功可以和沈凌绝的功夫一起教，但因为珠珠不能学，所以不能让她看到，就找了另外一个场地教，今天开始，所以两人要去看看。

至于传音密，鸿鹄卫这些新手菜鸟，还不能学，倒是可以教给锦衣卫中最英的那一拨人，秦江白正准备找机会请示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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