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律第三是大不敬罪，第四是不孝，这些全都是大节大义，珠珠可以来听听。

霍沉昭恍然。

盛明麟：“在想什么事？”

霍沉昭想了想，又请教他：“崔先生，我给珠珠讲药理，是不是也编一个故事比较好？”

之后是不睦，也就是杀同宗兄弟姻族同胞之类；其六是不义，指吏殴杀府官，士殴杀师；其七是/罪……这些珠珠就不用听了。

“讲故事，”崔昀：“讲一整个臣的故事。”

霍沉昭问：“要怎么讲呢？”

一堂课讲来，就连盛明麟和霍沉昭这知历史的，都不由得对太祖爷更增景仰，对捎带着夸了的明熙帝，也是更加佩服，对漠北的痛恨和为大盛人的自豪油然而生。

崔昀从旁边走，直听得笑声，想了想，忽然停住脚：“小殿，我弹琴给你听吧。”

珠珠呆呆地听着。

霍沉昭：“讲过，就……那么直接讲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珠珠背不过，但是记住了。但我觉得，是不是还能更好一？”

盛明麟：“……”

而且她离得又近，就在崔昀的底，一旦察觉她听不懂，崔昀就随解释了，所以最后珠珠听得泪汪汪，还不敢哭声，只啪哒啪哒掉泪。

崔昀：“也许不用，也许只需要让药草活一些就可以。”

等人散了，团还有儿蔫搭脑，缓不过劲儿来，盛明麟把她抱到一边安，霍沉昭问崔昀，“崔先生，明天讲大不敬吗？”

他并不是那慷慨激昂的讲法，甚至有一娓娓来的温柔，却字字挟风云，团直听得呆住了，小手托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是的，”崔昀低看着她，神温和：“他们就是这么坏的，因为他们与我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他们不会地，只会抢劫，他们骨里就是盗。不止是我们，他们落与落之间，也每天都在抢来抢去，然后因为看中了我们中原世界，所以，所有人会合到了一起，我们的家园……”

自然而然，远胜说教。尖才，尖谋士，果然不同凡响。

就连珠珠都记住了万里税的“站赤”暴政，甚至记住了文绉一的“富夸漠北，贫极江南”。

崔昀了。

，所以大家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珠珠很小，但她从小边就有很多人环绕，接的事多，论起见识和理解，并不比后这些十一二岁的少年差，所以大分都能听懂。

崔昀问：“你之前给她讲过吗？”

崔昀讲得实在栩栩如生，且他时常用单独的人来举例，譬如……某地有一人家，有两个儿，大儿叫，小儿叫拴……这样，于是那些少年，真是太能同受了。

团：“在想珠珠行么时候柴能大，好给皇伯伯当大将军，打漠北。”

崔昀讲课的时候是站着的，就直接走过来，取帕，轻轻给她拭，团双手抓住他的袖，哽咽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坏……”

崔昀了。

团有兴趣：“弹琴？”

接他过来之后，他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备齐了，崔昀叫人取了来，就直接在廊中坐，把琴放到膝上，信手弹奏。

崔昀了。

霍沉昭就开始想，崔昀也不再多说，就慢悠悠往外走，外盛明麟还在哄妹妹，团坐在扶手墩上，忧伤地摆摆小手手：“珠珠没有不开心，珠珠系债想系。”

盛明麟几人，都不懂音律，只觉得好听的。

琴声起初是凄凉惨痛，最后甚至是走投

霍沉昭恍然，“你的意思是，拟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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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你的琴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