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四皇：“父皇是怕你有什么。”

大皇皱了皱眉，没说话，霍沉昭一边脉，一边：“殿每日都练武，至少半个时辰，是不是？”

大皇嗯了声，霍沉昭：“最近并未用过任何药，是不是？”

“对，”大皇：“我似乎很久没用过药了，连安神茶解酒茶都极少用。”

霍沉昭：“殿饭量不大，是吗？”

大皇唔了声：“应该不算大吧。”

霍沉昭又问了一些小问题，足足了小半个时辰才把完。

大皇起穿衣，霍沉昭在旁边洗手，大皇问：“我怎么了？”

霍沉昭想得神，竟没听到，大皇是个温厚的人，也没有见怪，随手理了理袖。

霍沉昭又想了一会儿，才一回神，转过，四皇：“怎样？”

霍沉昭：“有些……奇怪。”

“奇怪？”大皇问：“何意？”

霍沉昭：“殿康健，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嗯，就譬如行医常说的，望闻问切，观气听声息问症状摸脉象，换句话说，人是一个整，把脉把来的，与观气观来的，大应该是一致的。”

“但，殿厚，气息重，看面相听声息应该是嗜好腹之，动辄大吃大喝之人，可是摸胃却并非如此，而且脉象毫不缓，血脉也不淤堵，若我闭把脉，这脉象，不太可能胖。”

大皇皱眉，问：“是……用了药？”

“不知，”霍沉昭：“也许是药，也许是针，也许是别的，草民无能，想不要怎么治。”

大皇沉地了。

就隔着一个隔扇，那边也听得清楚，明熙帝：“还有吗？”

“没有，”霍沉昭：“别的，草民不曾把。”

大皇挑了挑眉。

要不是这人是父皇亲自待的，他可能会觉得他是为了应付差使故意说些什么，但大家都郑重其事，他想了想……确实觉得自己好像喝都胖。

但胖就胖啊，除了会被珠珠叫胖哥哥之外，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明熙帝直接：“嗣上呢？”

第139章 自己一个人的锅

霍沉昭：“草民不曾发现这方面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