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明白如今对自己的，可他明白。

“什么怎么样，我都不记得他什么样。”

“喜兔啊，我喜晏顾什么？”

“这样呢？”

他嗓音有些哑, 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那要是你父皇赐婚呢？”

容淮安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瞧见她小脸红彤彤地躺在他怀里，这样乖顺漂亮，那双如暗夜里璀璨的星星一样惹人喜，不止他一个人察觉她的好，所以当然得看些。

一瞬，听见怀里的人轻轻蹭着他问。

“要这样的。”

“那就不好了。”

他低，与她对视。

有吗？

半醉半醒的谢明蕴有问必答。

他喊了人来收拾剩的东西，抱着她往回走。

“该回去了。”

“很好。”

“好，答应你。”

“我都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晏顾送你的兔喜吗？”

心里忽然了，她在他膛前蹭了蹭。

“以后带你去江南好不好？”

谢明蕴没说话，跟他对视了片刻，忽然抬手揽住了他的脖，把人往带了带，在他上印了个吻。

“那个你在后山碰到的书生，你觉得他怎么样？”

“喜。”

容淮安没再问，抱着她起。

什么，将怀里的人揽好，把她手中的签拿走以防扎着她，问。

容淮安有求必应。

“只要你想，就能。”

容淮安怎么也没想到答案是这个。

那眉目在黄昏更显几分几分如诗似画，步履从容，丰神俊朗，从江南到上京，一直是这幅好模样。

“能吗？”谢明蕴有些意动。

小姑娘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一双睛亮晶晶的眨呀眨，光影昏黄，映在她脸上的红更平添几分柔, 容淮安一时心里的一塌糊涂, 低亲了亲她的脸。

“容淮安，你怎么这么好。”

谢明蕴一时有些失神，目光落在他上，咙动了一。

天已经渐渐有些暗了，后山起了凉意，谢明蕴往他怀里窝，睁着一双氤氲的眸看他。

“唔……是很好。”

◎上元节。◎

容淮安松了气，又问。

谢明蕴扁扁嘴。

容淮安的声音掷地有声。

她重重。

“你这人也太小心了。”

那双邃的眸里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抱着她的力很稳，在他怀里谢明蕴从来没担心过会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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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兔，还是喜晏顾？”

也一直如往昔一般，纵着她喝酒，吃鱼，来跑，在每一个她想去玩的时候，他都陪在边。

“我很好吗？”

“晏顾送你回京，你们相的三个月，有没有觉得他很好？”

“你可不可以，亲一亲我呀。”

容淮安忽然笑了，嘴角勾起，那清的笑似乎冲破黄昏的云雾，直直晃她心里。

她半醉半醒，在他怀里被抱着只觉得脑轻飘飘的，便一直盯着他，似乎想抓着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