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黎照宋喻明的嘱咐，一字不落地将昨晚的况告诉医生。

再后来，他考上了市里的重中，学校要求住宿。他搬去了城市的另一端，也不知那一窝猫怎么样了。

那只猫是从外面抱来的，在医院了检查打了疫苗，结果有一天突然腹泻呕吐，没过几天就死了。

很伤心，说自己太笨了养不好小，从此猫猫狗狗就再也没过家门。

“先去检查。”医生递给他一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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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黎不知达克以前是怎么样的，此刻面对拿着止血带和针筒、在它边围了一圈的医生，它依然耷拉着脑袋，恹恹睡。

这是他第二次带去看病。一路上，看着趴在箱里蔫蔫的小猫，程向黎又想起了很久以前家里养过的小橘猫。

父亲意外去世后，家里人都变得不说话，喜怒无常。程向黎不想回去，就经常躲在公园里喂野猫。

到他们的时候，医生看到达克的病历卡，问：“这是宋医生的猫吧？”

医生听完，给他打了个预防针：“如果确诊猫传腹的话，治疗周期要三个月，一天一针，用药量照猫的重来算。达克现在十二斤，整疗程来差不多要一两万。”

“那肯定。”程向黎了。

“现在养猫的成本这么？”

程向黎就这样坐在跷跷板的一端，正对着湖面，着风，看落日西沉，看浮光跃金，一边和它们分享、倾诉烦恼，一天天地熬过去。

医生又问：“怎么不好了？”

程向黎拎起箱，去二楼化验室排队。有些猫很怕针，发起疯来三个人都不住，在血台上张牙舞爪地叫。

程向黎惊讶地：“你们认识？”

在那之后，程向黎每次去公园，它都会叼着小崽，一只一只地送到程向黎跟前。

猫的千奇百怪，颜值低不一。而达克有着雪白的肚和爪，背上发乌黑发亮，可谓是猫中的大帅哥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猫传腹的药特别贵，所以很多人听说自己的猫得了这病，就放弃治疗了。不过照宋医生的条件，应该没问题吧？”

有一次，一只他经常投喂的母猫要生了，拖着大肚向他求助。程向黎担心它难产，咬着牙用存了大半年的零钱，送它去了医院。

漫的回忆戛然而止，车也开到了医院门。程向黎摸了摸达克的后背，带着它走大厅。

“是啊，他来我们这儿好几次了。达克的纹这么漂亮，我当然记得。”

今天是周末，医院里来了不少人，猫猫狗狗的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