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办公桌的墙上挂着“慎始如终”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位置非常显。室装修简洁大方，桌上摆着几架带涂装的航模，后面还有一幅世界地图。

不过看截图里的评论时间都是早上，想必现在事已经平息了。

北京时间晚上十，当程向黎结束往返济州岛的飞行任务，意外地收到了公司的邮件。

“对不起，是我失职，给公司造成了负面影响。”程向黎心平气和地承认错误，偷瞄了一方健，“不过请各位领导放心，我回家后就休息了，没有因为私人问题影响工作。”

人在意前因后果。

毫无疑问，文件夹里的东西就是偷拍的照片。昨天飞机晚了，程向黎急着去医院，没有把制服换来，被逮了个正着。

“类似的事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低血糖就多吃，少一分钟不要，多被人拍一张这照片，咱们科室都要跟着倒霉。”见他不说话，赵楚良继续说，“还有，这段时间别让你男朋友过来了。”

“你就这么忍不住吗？这事传去，不是白送别人话柄？”没有了外人，方健说话直接了很多，“明年飞行就要换人了，徐总和我的意思，都是想培养一些年轻的。你明白吗？”

宋喻明被骂得不知所措。

等待他的是他的师傅方健，还有公关的几位领导。

“方，我明白你的意思。”程向黎避开他殷切的神，低看起了桌上的航模，“只是我还没有考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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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喻明看到截图里的评论，立刻明白了赵楚良的目的：“可我确实是不舒服，又不是装病。”

“发生这事，重要的不是解释，而是别人怎么看。”赵楚良不留面地反驳他，“你知现在医患关系多张吗？还好理员删得快，要是传不知有多少人要拿来文章。”

“知了。”程向黎虚心地。

“我……”宋喻明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批，委屈地走了办公室。

“让你去送个血浆，怎么把自己也送到医院里去了？”一门，就听到了方健的斥责。

“你要是还敢违规，这里就不止我们几个了。”方健厉声提醒他，“你知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这起事故吗？这段时间不要再往医院里跑了，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方健又向其他几位领导替程向黎说了几句好话，把他带回了自己办公室。

“他不是我……”宋喻明终于接上了话，着急地辩解。

“行了，”崔鹏涛猜到他想说什么，脆地打断，“赶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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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黎拿起桌上的资料，仔细翻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