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继续这样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该知的，你肯定都要搞清楚。那么，为什么其他的问题，你全都不问，只想要这一个问题的答案？”

没等到纪驰的回话，他疲惫地笑了笑：“为了这么个人，咱们多少年没见面了？本来我一年也回来不了一回。听说你前两年边有了几个人，还以为这次回来能看到你缓过去劲，没想到……”顿了顿，叶澜突然说，“小驰，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舅甥俩坐来，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像是觉得荒谬，又到无可奈何，叶澜垂，地叹一气，又抬望向纪驰：“既然这样，那就还是由我来当这个彻彻尾的坏人吧。本来就是我错了，你要像以前那样，再狠狠揍我几拳，也没关系。”

“这话你不是很早以前就不信了么。”叶澜沉默半晌，终于抬起，“现在你在国找到他了，不会更不信么？”他扯起嘴角一笑，“不过，你又不是不知你小舅是什么人，从来没个定，后面好聚好散了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我说当时过了没多久，我就把他送回国了，你信不信？”

他愣了愣，又回想一，刚才那么时间，他在休息间里竟然完全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开关门的声音。

他记起来那张照片，印象还很刻的，发布在他很多年前的朋友圈，文“嘴好”的照片。

他总是安自己，只要夏安远回来，只要夏安远留在自己边，也许什么真相他都能接受，他只是不大好受。

窗外的光线很好，秋日也有，纪驰整个人都站在光里面，夏安远却觉得他怎么被都这温度煨不

“只是这一不论你信不信，”他说，“是真的，照片是真的。”

万一真相不是那样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太低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地方过于寂静，可能叶澜都听不清他到底问的是什么。

夏安远抬就见到站在办公室门的纪驰。

纪驰脸上没什么太多表，这是他一贯的沉默方式，但夏安远还是直觉他现在心不是太好，两个人隔了一段距离，他不敢轻易朝他走过去。

说这话时并不像当年那样，而是似乎已经云淡风轻。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在意，越是在意，就越怕万一。

叶澜看着纪驰，用一难以言喻的神，半晌，他才开：“我想，席远虽然现在回来了，但一定什么都没有跟你说。”

叶澜看纪驰的神变得了，片刻后，他摇了摇，显几分凝重：“当着棠棠的面，我们不说这些。”

都说外甥得像舅舅，这话的确没错，两个人这么静静地对视，能看来眉间的几分相似，只是一个带着年轻锋芒的冷漠，另一个带着从容平淡的和顺。

看纪驰盯着半空认真发呆的样，不知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

纪驰神未动，他并不理会叶澜言语中的诸多破绽，盯着叶澜的睛，教人再躲闪不能，他缓慢地说：“信不信，和是不是，是两码事。”

但不知为什么，话都到了嘴边，他还是没能问。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纪棠趴着纪驰肩偷偷看向后，叶澜注意到她的视线，把她接到自己怀里。这纪棠安安静静地任他抱了，没再闹一脾气。

纪驰沉默来，他觉察叶澜的态度不同以往，甚至松动了不少，而这句话给的信息太多，如果顺着追问去，问那些他们想让他信的东西到底有几分真实度，或许很容易就能找到当年的真相。

良久，叶澜先阵势，似是无奈：“小驰，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呢。 ”

过了几秒钟，纪驰将视线转到夏安远上，目光逐渐聚焦，变得漆黑幽，他不说话，一直这样看着夏安远。

“棠棠她……回家了吗？”夏安远试探地问。

那个笑的余味还挂在纪驰脸上，却分毫未达底，他用这样似笑非笑的表看着叶澜：“有这个必要么？”

听到这话，纪驰忽然笑了，他反问：“叶总，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所以，最后他只是问：“那张照片，是不是真的？”

“只可以留这一条”

“你这样想，我可能真的无话可说。”叶澜抱纪棠的动作并不熟练，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将她抱稳。他目光放到了半空中，隐约些怅然，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轻声，“我本来就是个被家族放逐的人，小驰，你比我有本事得多，如果成为第二个，真的太可惜了。”

大概他对他自己这么多年，凭借于对每个人格行为习惯的了解而拼凑来的，他想象中的那个真相完全不够自信。即使两者已经非常接近了，但他还是胆怯，还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