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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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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饮鸩止渴,却甘之如饴

这个名字最终被夏安远不知叫了多少遍。

叫到嗓透,嘶哑,脱力,只剩气音。

他也仍然在叫。

纪驰,纪驰啊。

好像这么多年缺失的那些东西,念在嘴里心里的名字也好,藏在每个夜的想念压抑也好,都在这个夜晚,用并不妥帖的方式,一次全补了回来。

像饮鸩止渴,却甘之如饴。

睁开睛,旁已经没人了,另一半床单的温度是凉的。

窗外天光大亮,不过纱窗被人拉上了,遮住了一大半的亮度,外面是个好天气,金灿灿的日光被纱窗的纹路分割开,投到台的地上,也是纱窗的模样。

夏安远盯着看了半天,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还没等他挪到床边,卧室门被人轻轻打开,开门的人看到了夏安远。纪驰走来,规整的发型,一考究的西装。

“不睡了?”

“几……”破碎的两个音,夏安远清了清嗓,“几了?”

“十一。”纪驰看了手表,“可以先吃东西,再回来睡一会儿。”

夏安远将纪驰这衣服看了半天。昨晚睡的时候得有三四了,可看纪驰这模样,一定是早上很久就门去的。

他摇摇:“我不饿。”又想起什么,问纪驰,“你……吃过了吗?”

“早饭是吃过的。”纪驰朝他走过来,“开了两个会,回来陪你吃午饭。”

“十一吃,会不会太早?”夏安远才睡醒,笑是有些绵绵的,“先睡一会儿再吃吧?”

纪驰看着他,从上到,忽而也笑了一,淡淡的,又带那么一别的意味。

夏安远跟随他的视线去看,见到自己浑的痕迹,这时候才想起来将自己往毯里藏。

“等等,”纪驰叫住他,拿来一小药膏,“了药再睡。”

药?

夏安远一僵,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

昨晚准备工作得太过匆忙,疼痛不适肯定是有的,但对于夏安远来说,这程度远远用不上药。

“没必要吧。”他仰着看纪驰,耳发红。

纪驰伸手,轻轻掀开裹住他的毯:“还是有必要的。”他坐到床边,碰了碰夏安远上那些淤青,过了会儿才说,“痛你了。”

夏安远愣了几秒,原来纪驰指的是上的伤。他想接过药膏来自己待会儿:“没多大事儿,不疼的。”

也许是从前那些活时受的伤太多,夏安远对疼痛的忍耐度比常人一些,两个大男人在床上这么折腾一宿,难免些伤来。

他觉得没什么,甚至他很喜痛的觉,他本来就想让纪驰把他吃掉,更痛一也没什么关系,在这被索取被需要被渴求的时刻,极度痛苦和快乐的时刻,他能够忘记一切,心只系在对方上,痛象征纪驰在跟他血,骨骼打散又重组,在夜晚,可以悄悄成连理枝的样

“我来吧。”纪驰不把东西给他,让他躺去,挤药膏,从他肩膀和脖颈的痕迹开始一涂,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午饭想吃什么?容城的菜你应该都喜吃。”

药膏没有刺鼻的味,但抹上去没两秒就开始发凉,比起来,纪驰手指尖的温度更一些,没奈何,温度在这时候总有足够的掌控力,夏安远的注意力只能被迫放在他手指的连上面。

“都可以。”他看着天板上晃动的光影,回答纪驰。

“我瞄了菜单,有豆腐脑,酸辣的那,尝尝吗?”

纪驰涂到了夏安远肋骨的位置,这里和他锁骨腰侧后的大位都是重灾区,纪驰晨起看到时也是一阵心惊,昨晚上他实在是疯过了。

但他知就算重来一次,自己也依旧控制不住,他竟然像个,对方只要给,他就茹饮血地扑上去。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真实的夏安远,他恨不得能将他到自己的里去,恨不得跟他真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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