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天赋，而他俩的天赋正是社会刚需的聪明。

正如胡老师所想，明扬和匡宁的确是一路人，甚至比他人想得还要疯一些。与其说学习是为了讨好家里人，不如说是抓住了一个自己在人世间特别于其他人的闪光。

“真的想死，”明扬听完这描述直接自闭了，“鬼知运动会要怎么熬。”

“嘛？”校草警惕地退后，“比惨就比惨，还扯上我跨栏？”

“你，你当一回班主任就知了，”胡老师摆摆手，无奈地找了隔夜茶喝，“讲台上一站，门清儿。”

两人对视一，忽然就一起看向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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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退，”沈家骏皱了皱鼻，“与其搁这儿捧我，不如帮我跑完运动会。”

嘛不利用起来呢？

他们少了成年人的敛和修饰，多了少年人的赤诚与迷茫。这些学生看待世界的角度永远是中带着偏执，讥讽中带着挖苦，为自己生而为人到无所适从。

噢，明扬这才记起来，刚沈家骏说了一大串，本质上算表白。

“你丑陋也没事，”叶华拍拍明扬的肩膀，“就当是走秀，走到栏架前，一跨发一掀搔首姿，然后再走到一个栏架前，再一跨发一掀搔首姿……”

仅仅因为这是老天爷选好的路？

为什么我在读书？

“你啊，”叶华一把捞过沈家骏的肩，“你他妈是说考得好，但没说这么好吧！”

“不能吧……”赵老狐疑地转了转珠。

谁的睛里有未来谁的睛里没有，中年人自己也经历过。只要稍微用心观察，就能在一双双睛里找到年轻时的自己。

叶华撇撇嘴：“那你？”

自从执教理实班以来，胡老师就很少见到天真的睛了。

“我在找地方烟，”沈家骏挫败地递来一颗糖，“现在是什么况？你还能跟表白被拒的人唠家常？”

他真的很讨厌显，每一年都在为自己变得普通而努力——除非换脸，否则是一办法都没有。去年运动会明扬就窝在看台镇守班旗，时不时回答一匡宁在哪匡宁的项目是什么你能给我qq号吗。

有时候站在讲台上的不一定是执教多年的班主任，而是年过五十看过很多年轻人的中年人。

“去年你是隐形人？”明扬戳了戳沈家骏的背，“我不记得你去年嘛了。”

望了，”胡老师叹了气，凑到赵老面前压低声音说，“他和匡宁一路人，参加竞赛纯粹是让家里兴。得亏这俩生得好养得急，不然早上哪儿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