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他记得很清楚，匡宁在折战斗机，小小的纸片左折右折，居然真的折成了很帅的样。

“因为不满意。”十岁的匡宁答。

只是一，明扬便觉得安心极了。

直到明扬让匡宁教他，小小的匡宁才换了一折法。

“考得怎么样？”沈家骏将竹筒粽递给明扬。

一米七，一个人，却像这座不不慢的老城。

“跟他又不是读书认识的，”明扬还讲究，“去他家玩的时候还不是同学。”

他好好地存在于人群隙间，淌在厚重历史的小小滴里，不曾迷茫，也从不曾怀疑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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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一直折一样的？”十岁的明扬问。

沈家骏的里，总能看到那场大火之前，留的风土习俗，留的人习惯。

这事有久远，大概是刚从乡搬到城里的几个月，明扬天天在家里看明帆，看久了突然很心悸，父母要去匡宁家串门，自己非要跟着去。

这座城市本有着千年的历史，却在战火中被自己人烧毁了大半。老一辈们用柴米油盐浇它，将这片老旧的土地命名为故乡。

“我说要买卤菜，”沈家骏笑着摊开手，“汤还在熬，而且我妈很吃辣，还要我多买。”

红豆味的竹筒粽很甜，吃完了总想吃些辣嘴的东西。明扬说想去附近的小吃摊溜一溜，沈家骏由着他，摇摇晃晃地在后面跟。

“走开！”明扬凶地吃了两，嚼着嚼着突然更凶地指着地铁站说，“你家咋走啊？”

“我说，”大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父母在家吗？”

“哟，气不小啊，”沈家骏笑，“理竞赛组没您不行啊。”

“那咱们赶回去啊！”明扬吓得掉就走，“你都不担心饭的？”

明亮的灯火中，这个男生只是站在那里。

“……啊？”

这倒让沈家骏惊奇了：“你没去过匡宁家？”

“你去抢劫啊？”

“妥，”明扬大刺刺地拿过就吃，“复赛稳了。”

“不过我建议你买一串韭菜就行，”沈家骏看了短信，“我妈准备的大餐，她从不说假话，大餐真的是很大一餐。”

“我回上同学家！”明扬支支吾吾，“害臊不行吗？”

“在啊，”沈家骏摇晃脑，“报了餐的。”

如果是蒸菜馆的量，四个人六个菜或许能轻松搞定。但今晚不同，它蕴着“辈觉得你可以”的涵，是一门中国人才懂的千年玄学。

老城

着聪明的，但不多。

“四个人六个菜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