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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完全是冰雹啊。”

在南方城市，据说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冬天。

“欸——”明扬一脸的我不想动，“好吧。”

“外面等你。”沈家骏指了指走廊。

“嗯。”明扬。

“不用，”沈家骏难得有些小得意，“我十五岁前不知有补课这东西。”

赵老师无语地看着宋易和女朋友说了半节课悄悄话——该死的，今天到底有谁听课了啊？等他俩快爬到门，当老师的才终于咳了咳叫住他：“行了啊，宋易留。”

昨天还在家吃喝玩乐，今天就来学校搞这鸟题。

“是吗，”沈家骏倒想起很多好玩的事，“我以为你们的记忆就是寒假不用补课。”

“什么叫你们？”明扬不地看过来，“你不用补？

“啊，”被打断的男生猛地刹车，无奈地回过站定，“好。”

学生时代的记忆总是能轻易用上“转”这个词。转初一，转初二，转读到中。初二那年，好像是刚看完奥运会没多久，整个省份便陷落从未有过的低温里。

“这回复赛是我带队，”赵老师叹了气，嘴里实在说不考是啥啦考多重要啦提前拿到门票多好啦的考前动员，“你俩跟我熟，也是国奖保底，外宿有什么要求尽跟我提。”

当年甚至有同年级的学生在回家途中遭遇冰雹天，没带伞，当场给迷迷瞪瞪地砸医院。

“还有那个走后门的，”赵老师指了指自己养的狗护法，“你还嫌自己走得不够慢？后半节晚自习不想上就直说。”

本来应该留更多的人来燃竞赛激，但理老天生不这事。他一直觉得竞赛参加了就算，得不得奖谁能得着吗。只是事关重本率，就算再不想，扯两个学生的面工程还是要有的。

别说学生，老师都没啥力。

一课，教室里搬椅的声音一个赛一个敷衍，吊着还一气才倒放在桌上。学生们一个个哈欠连天，估计是这几天的疯玩终于起眠作用了。

“冰灾的时候说是雪吧，其实还蛮脏的，”明扬回忆起来，“我想看一次能在手里搓成团的雪，纯白的，然后放回家里看它化掉。”

这话说得极其欠打，明扬又去掐沈家骏的大。哪料死姓沈的反应不及，两人撞得桌都起飞一截。赵老师刚想骂娘，课铃却很合时宜地响起来，解放整栋楼濒死的生产力。

因为天气过于反常，南方大分地区都没能及时反应。冻裂，车辆追尾，通痪，祸不单行。想要用烤火炉，城市电网却达不到供应需求。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形容词，那就是冷，很纯粹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