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想了又又想，想了又又又想。

“还在考虑，”两人一起盯着橙灯光任人宰割的鱿鱼，说起话来都不抬，“应该是北欧里挑一个吧。”

再想了想，心惊胆颤地打开通讯录。

“你没谈？！”沈佳猛地扭。

“你说谁蠢呢？”

老板娘觉得好笑，一边装盘一边说玩笑话。沈家骏听得，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就往炒粉摊位逃。

越大越发现，自己和沈佳有多么会投胎。

也许哭是因为盛大的意终归走向了沉默。

沈家骏恼火地调大音量：“我跟谁谈？！”

又想了想，拿手机站在摊位旁若有所思地看。

仔细想来，这玩意真没什么好哭的。无非是日式滤镜，有晃的镜，得还可以的男女主角，以及最后在光拿满是喜与心酸的旧日素描。

你当我傻？

“嗯，”沈家骏正在挑鱿鱼串，“去哪儿？”

“我说人，”沈家骏连忙改，“我说人蠢。”

省城的夜如同一场又一场切割，将繁华和荒凉放不同的罩里，笑看人类在其中穿行。南方是很难天黑的，天越黑，灯光越亮，人越疲惫，越是现在人很多的地方。

用叶华的话来说，人蠢，所以人的也很蠢。恋这无法理解的两人游戏，无非是人类用来验证望并不肮脏的白痴手段。

“我说啊，”沈佳拿了自己那份，“康文去河边公园什么？”

“跟你脑里那蠢兮兮的浪漫还贴啊？”沈家骏笑。

很有理，但沈家骏回看个文艺电影看哭了，再也没办法跟叶华一起嘲笑恋很蠢了。

“……你要不也带朋友去玩玩？”沈佳说得有意无意，“那里可以喂鸽。”

哪有人说自己蠢的。

“这是男女朋友才会的事吧……”

“跟你说个事，”沈佳等在铁板烧的摊位前，“我打算申请学校的换项目，以后回家的时间就很少了。”

的鄙夷地看过来，你没谈脸红个什么？

“玩呗，”沈家骏还在等他的三串鱿鱼，“中生不就那么几个可以玩的地方。”

文的“回得晚”也没多晚，他那斯斯文文的家教从不允许小孩八以后在外晃，如果是女，大概连晚上门的权利都没有。

但沉默有什么不好？

他想了想，了个放卫龙辣条的炒粉。

这条小吃街没有俊逸胡同的大，都是老省城人摆的摊，主打一个你吃不吃爷不在乎，几乎没有任何赚钱的积极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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