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叶华瞪他，“你看着人畜无害的，怎么满嘴垃圾话？！”

“因为我是垃圾。”沈家骏答得更快了。

简直缺大德。

沈家骏这人很割裂，大概割裂到什么程度呢？他站在自己照片后说话，旁人会问这是谁在给照片音——反正哪哪都不协调。如果谁有一双善于发现生活的睛，大概会发现班上有两个站在相反磁极的人。

匡宁是第一个发现的。他吃完午饭声声说陪明扬买，陪着陪着就和一的同班女生说话——此人初中起就谈恋了，不说三任也有五任，找话题平十分超。等女生一走，他突然回喊：“明扬啊。”

“嗯？”明扬在结账，皱着眉应了很小一声。

“你跟沈家骏真的很不一样。”

“谁？”

“沈家骏。”

“这不废话吗？”明扬还在低找零钞，“我姓明他姓沈，祖上十八代只有一个共同，那就是——”

气，呼气，要宣布一个大的了。

匡宁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明扬说：“大家都是，中！国！人！”

收银阿姨笑得都没拿稳。

匡宁想不通明扬为什么买，那脸气势汹汹地，跟这玩意属实不搭。沈家骏的存在很低，但等他站你面前了，存在又突然拉到喜拉雅。只要一抬，就好像在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啃活人，一只不够来两只，嘎嘎啃。

这印象分简直低到了曹地府，哪哪儿都很象。匡宁想起什么来，猛地扭：“你别说，那小好像华的。”

“谁？？？？？？？？？”这回到明扬差没拿稳。

“……沈家骏。”匡宁善解人意地又说了一遍。

回教室的路程大概三四分钟，明扬的十句话里有八句在确定匡宁到底在说谁。“沈家骏华”这六个字冲击力很大，其震撼程度不亚于打游戏时碰见的艳npc变成克苏鲁壮汉，好度拉满却被游戏设定分分钟创死。

不是，那张脸要怎样烟才不违和？

把肯德基的薯条倒来，再把华一去……

明扬想着想着笑声，给匡宁看得一阵磕碜。

“我说啊，”匡宁一肘醒他，“你那个没什么距离的病能不能改改？”

“比如？”明扬意识地承认错误，承认完了很不服气地撇说，“你怎么跟我弟弟一样啰嗦啊，谁没距离啊，我有的是距离。”

“哪有一上去人家脸的，”匡宁笑着朝一楼的熟人问好，转苦婆心地教育好友如何化成正常人类，“你跟人家熟吗你就上手摸，那要是个异，路过的同学一传十十传百，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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