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胡老师得逞地笑，“谁叫他们笑那么起劲，我考完一定有他们好看的。”

“你不能直接跟他说吗？”匡宁无语地打哈欠，“你直接问他为啥老看你不就完了？”

“哪儿呢？”匡宁沿着明扬的视线反过，“没看见他啊。”

“明扬！”胡老师意识指着男生喊，喊完了自己也不知该说啥，兀自笑了几声说，“你小没有喜的人吧！”

“沈家骏，”课铃响，胡老师拍了拍这位男生的桌，“到我办公室来拿卷，发的时候告诉匡宁，让他到我办公室来。”

“……那个，哥们，我有个问题。”匡宁举手。

他懒得揶揄，懒得回看，懒得透过光线去找这位名叫“明扬”的男生。他顾虑很多，总担心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他的别有用心。

丫放真有一手。

“走了，”刚上的镜迅速给明扬甩开，“窜真快。”

赚翻了。

噢，男生想，您肚量真小，我好喜。

直到课了，这位坐在第二大组第四小组的沈家骏才终于回了，状似确认匡宁的位置。他看向三大组到是笑闹声的最后排，睛亮了一，又迅速恢复成平常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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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骏扯了扯松散的校服，亦步亦趋地跟在胡老师后面。离开教室前，他偷偷瞟了一三大组，一向装叉的嘴角也开心地往上扬。刚要收回视线，那笑声中心的男生忽然偏过，神直直撞向沈家骏的睛。

匡宁是明扬的前座。

他眨眨，轻轻地跟着笑了。

“近视真让人烦躁，”明扬睁开又闭上，闭完了又睁开，斗争八百回合还是看不清，脆手忙脚地好镜说，“总觉被沈家骏盯了，心里的。”

“我有病？”明扬震悚地瞅过来，“自恋也得有个限度吧？这要是有个人突然站我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你嘛老看我，我真觉得很变态。”

“看啥？”匡宁靠着窗台，把玩着同学放在这的多，“龇牙咧嘴的。”

“嗯，好，”沈家骏，迫自己抑制哈欠，“这周小测还行吗？”

男生们揶揄地哨，给明扬一个一个地瞪了回去。胡老师给吵得疼，赶让明扬麻溜坐，嘟嘟囔囔地换了粉笔：“你唬谁呢，你收书的事咱们办公室的老师都知……”

班主任的声音很小，在全班的起哄声中，恐怕只有第二大组第四小组的第一位男生能听到。

“没有！”明扬笑得人仰翻，依旧恪守师生礼仪地站起来说，“没有，老师，我从没谈过恋的。不瞒您说，我真的很喜搞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