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纱布扔到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扭就走，留苏幸川一个人在自行车旁失神。

心脏狂不止。

半个小时后，他才恢复平静，盛夏晚风拂着，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

晚上睡觉前，又收到李暄的消息。

猫猫：［图片］

猫猫：［我妈妈给啵啵买了小翅膀。］

李暄的银渐层猫咪和李暄一都不像，的憨憨的，脸大如盆，苏幸川想：李暄不是银渐层，他是布偶猫，像小公主。

不过他没养过布偶猫，不知布偶猫的脾气好不好，反正猫猫的脾气很差。

他回复：［哦，可。］

猫猫：［他超级乖，很亲人，哪天你见到它就知了，晚安。］

苏幸川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但还好，闭上没多久，他就陷困倦。

他了个梦。

朦胧间他走一个陌生空间。

背景是李暄家的客厅，白沙发，炉边，红棕方格毯，他环顾四周，忽然看到李暄窝在沙发里，歪着脑袋正在打盹。

他的怀里抱着一只胖墩墩的银渐层，小猫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觉到苏幸川的靠近，小猫警觉地睁开睛，然后咻的一跑开了，李暄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苏幸川就伸手。懒洋洋的样和伸懒腰的小猫没有差别，苏幸川勾住他的手，李暄立即抓住。

掌心温，指尖柔。

李暄倒在苏幸川怀里，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咕哝了一声：“苏幸川，好困。”

苏幸川坐来，李暄迅速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歪就躺了。

李暄的又又，腰很细，隔着睡衣也能看到微微陷的弧度，让人很想把手放在上面，他的脸颊也引着苏幸川的注意力。

很想他。

他应该不会气恼，反而会撒。

李暄是撒，发嗲最得心应手。

李暄在他怀里浅眠了一会儿，终于醒过来，他仰起看向苏幸川，黏黏糊糊地说：“我饿了，想吃番茄腩盖浇饭。”

苏幸川他的脸。

他终于受到李暄说的“我肤很好”。

真的很好。

李暄撅起嘴，说：“先亲亲。”

苏幸川低去亲，李暄变得主动，胳膊圈住苏幸川的脖颈，一边承受着苏幸川的吻，一边哼哼唧唧，他太气了。

苏幸川将他压在沙发上，他也不反抗，只是当苏幸川撩起他的睡衣摆，一一往里探时，他突然问：“苏幸川，你还是直男吗？”

——苏幸川，你还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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