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微愣，“你们的知靠谱吗？不会是有人利用这个煽动人心吧？”

夏白很欣，老钱没立即打开画本。如果当场检查他半个多月的功底，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他以为他都会给尸化妆了，学画画应该也简单的，没想到遭遇了他人生的第一次铁卢，一言难尽。如果不是老钱，换个其他人，他现在还不好意思拿来，一定要再画两个月。

夏白跑到卧室从书包里掏个本，“不知你见没见过我家的喜神，我把他们画来了，如果你见到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啊。”

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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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白凑过来，双手落在老钱的胳膊上，地问：“你们从圣会上发现了什么，钱爷爷？”

老钱收了夏白的画本。

老钱：“……”

在夏白愣神思考时，老钱站了起来，“行了，你已经把我掏空了，我再也没什么能告诉你的了，我走了。”

这真的该走了，老钱恢復成了自己的样，伸手摸了摸夏白的脑袋。

“不是。”夏白说：“还没掏空，还有能帮我的地方，钱爷爷你帮我留意我家喜神啊，圣游公会那么多人呢，说不定有人见过。”

老钱：“……”

要努力跟游戏对抗的攻队成员接受这一，确实很难。他想。

他已经走到门，见夏白匆匆跑过来，一副有什么重大事要跟他宣告的样。

老钱瞅他一，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把这个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告诉了夏白：“我们从会上知到，游戏是无法抵抗的，人类永远没法跟游戏抗衡。”

老钱：“也不能跟你那个队说啊。”

都说50知天命，照这个说法，他知天命已经十几年了，第一次在夏白的聪明上，莫名觉到了一宿命。

夏白：“我保证我谁都不说。”

怎么能这么违规呢？

“你等一，就一。”

他反思，自己隻跟别人描述喜神什么，还是太象了。于是这段时间，边学素描，边画喜神。

老钱说：“我只能跟你说，很可靠，被一次次证实的可靠，这就是圣游公会之所以叫圣游公会的本原因，圣游公会的玩敢那么不给游局面，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游局就是个笑话。”

夏白：“我都说我谁都不会说了，你为什还特意提他？”

之前夏白是把喜神们画到家谱里了，但是画得简略的，家谱也不太好拿给别人看。

“游局再多努力都没用，人类不可能对抗游戏，人类终将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劣，臣服于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