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夏白指的是谁。原本和夏白一个志愿者小组的王薇，昨天是可以整容的，如果她整容，至少在这场考中就不会丧命了，不知为什么，又没有去整。

没有添加什么，也没有少说什么，只是客观地复述。

这条还不回去的手链，给钟仓是最有意义的。

夏白转看向凌夜，凌夜：“恭喜。”

凌夜没直接说他，而是说：“我看你们会很自责。”

钟仓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垂眸盯着手链，里的绪看不分明。

凌夜笑了笑，“他胡说。”

杨眉连连，他在游戏里见惯了死亡，对王薇的死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他觉得王薇喜钟仓，只是这份喜在最艰难的死地刚生，还没来得说就凋零了。

当时王薇来找他换时有些张，一瓶而已，他可以直接给她，见王薇那么张，怕她为难，于是快地答应了她，想着离开游戏再把手链还给她，没想到没有机会了。

夏白看着那条手链，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本是绪很淡的人，拿着手链去找钟仓时已经恢復如常了。

“……”

夏白没打扰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夏白大概以为，她不去整容和他说这件事有关。

夏白盯着他，惊讶地说：“你还会看呆吗？”

凌夜慢半步，转看向他，见他不再是单纯的呆呆，里还有一层黯淡的恍惚。

“队，你说的对。我不该告诉他们，他们整容用的是死人位。”他站在他后小半步的位置说。

他把手链递给钟仓。这是一条星月手链，手链中间是一个月亮，两边是一颗颗小小的黄钻星星，闪着星星的光芒，钟仓宽大的手掌握着它，就像是握着星河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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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白“哦”了一声，似乎是不想说话了，走着走着，又靠近了他。

杨眉听到后，忙把一条手链递给他，“王薇当时拿它跟我换，你把它给你们会吧。”

他们全都没吃午饭，但这个时候餐厅也没开门，虚脱的很多练习生都没力气去了，直接坐在了演播室，怔怔地看着染血的舞台，也有几个再也不想闻这里的血腥气，拖着疲惫的躯去旁边的练习室。

“夏白弟弟，你今天表现好。”杨眉凑到夏白边，丝毫不吝啬夸讚，“我和队都看呆了。”

“王薇当时说，她相信你们队，她不会去整容。她又不知怎么表达对会的支持，不知怎么安他，看到他瘦了许多，嘴上都起了，就想给他找瓶喝。”凌夜补充了当时王薇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