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得这么正常，五官也是那些可以优化重组的资源和结构吗？我听不到一对人的敬畏。”钟仓眉皱了起来。

“不是我说的啊！是形老师，我只是复述，还有，你到底想问什么啊？”胡弈航声音大了很多，他本就焦躁，一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我想知的是，如果你的睛也是原本的主人用它换了其他五官，那原主人大概也是节目组的练习生，他还活着吗？”钟仓说：“照製作人说的意思，淘汰后可能就活不了了，很多你们说的整容素材，它们的原主人会不会死了？”

钟仓面容严肃，声音严厉：“如果他们的原主人死了，会不会鬼魂还在节目组，或者附近其他地方。你们不要忘了我们的观众都是鬼，这是个鬼魂普遍存在的地方，如果他们还在，会不会怨恨，会不会借助他们的五官侵到你上？你不是说你看到陌生的人和场景了吗？”

宿舍一片安静。

胡弈航摸着自己睁大的睛后退了一步。

钟仓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说的话依然尖锐，“你们不想究，有的是逃避心理，有的是也想去整容吧？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他连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慢而低沉，“稳住，至少看看后续会不会有问题。”

“可是，可是，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表演了。”胡弈航上铺的元纪说：“再看就来不及了……”

钟仓：“我们不整容就不能通过考吗？我们不是都有节目了吗？不要一开始就妥协走捷径啊。”

王明：“不是我们想妥协啊，其他人都在整啊，如果我们不整容还有活路吗？我们本来就是等练习生啊。”

钟仓没说话，其他几人见他不说话，犹豫了一就走了。

夏白拽拽他，他说：“夏白学弟，你先上去，我再想想办法。”

夏白“哦”了一声，走了宿舍。

他们因为讨论这件事耽误了些时间，其他练习生早已上去了，夏白以为凌夜和杨眉也上去了，他关上宿舍门，一转就看到凌夜和杨眉正站在暗的楼梯等他。

夏白看到他们后，睛微微亮，小跑向他们。“你们没上去啊。”

杨眉：“队说你没来，你们宿舍可能有什么事。”

“有的。”夏白一边走，一边简单地把昨晚的发现和今早宿舍的讨论跟他们说了，“会差不多猜到我们的推测了，他说的鬼通过五官侵人有可能吗？这里的鬼确实很想抢占人的样。”

“有可能。”凌夜说：“但是不会那么快，一个五官位不太可能快速抢占一个人，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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