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晓红本，并没有特意对温继飞过任何指导和培养，参谋其实不教人，他说，多数人不必我教，我教也教不会，而有些人，你教他便是毁他。

他又说，说完就走了，快速恢复成一个普通小老的样，说是去喝酒。

贺堂堂了。

温继飞神略有些茫然。

老徐自然是徐晓红，华系亚方面军几十年的总参谋，蔚蓝元老会唯一仍在现役的成员，也是传闻中全人类唯一能够压制人间无敌陈不饿的存在。

参谋说：“麻烦你先。”

“没有形成摆脱，但是从数据上看，暂时也没有被拉近和追上的风险。”

“konglonglong……”末日城号沉重的舱门在温继飞的听觉中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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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温继飞知，老实际要问的，也要他自问的，是“如果有一天，没有了韩青禹，你将如何？”

“那艘大尖舰的极限速度到底如何，我们目前没有办法估测，但是，它应该还没有达到极限。”

这些年，世人都说温少尉会是总参谋的接班人，只要他愿意，他就终有一天会成为华系亚方面军的擎天之。

“上帝保佑，末日城号和你们最终都活来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老将军在通话的第一时间哑着嗓说。

准确说应该是遛弯。老背着手，弓着背，走得很慢，一路问了家里况，恋况，溪锋锐青恤儿等人的各八卦，到最后回转时，才突然转说：“你知我何时才成熟，真正成为我？”

“老徐是对的。”

记忆中唯一一次参谋看起来像是想要拨温继飞，是在去年。

是对于战场掌控还是溪锋锐的梳理、建设，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他睁开睛，支撑着舱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让目光凝聚、平静来，而后才看向一旁追来不敢作声的参谋员们，“现在况怎么样？”

“依靠之前拉开的距离，暂时安全。”

“那三年里，我见十万牺牲，亲手将一批一批战士推绝境死战，掩埋天才、名将数百，染血双手，夜夜扼我咽。”

参谋员们纷纷汇报。

“十八岁？”贺堂堂说，“我怎么知你多大有的女人！”

“我们无法判断它的目的。”

当时蔚蓝心层会议，温继飞和贺堂堂也去参加，散会后是傍晚，夕和晚风都正好，徐晓红邀他两个一同散步。

“陈莽夫第一次‘死’掉的时候。”徐晓红自己主动解答，说：“我在以为华系亚和人类都将再无陈不饿的那段时间里，决定支撑去，并真的支撑住了华系亚一千万平方公里的抵抗，才真正成为我。”

“今日，大概连及格都没有吧？没有的。”

正如这世间明明有几十位军团，但若有人不带名和姓糊只说这三个字，所有人都默认他指的是陈不饿一样，徐晓红在蔚蓝将领以上层次，也一直是“总参谋”这四个字唯一默认的指向。

“那时候，不知不觉习惯成了信念，以为故事就这样，我会和青他们一起，一直赢去。”

温继飞凝神思索，然后了，拿起通话打开，单线接通了叶尔格纳将军。

“就算是这次火星远征，来前很多人都说危险重重，怕无归路，我也并无多少这样的担心和焦虑。”

直到火星今日，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彻底的挫败，这样的抛弃和牺牲，彻底的无力与恐慌，几乎将温继飞完全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