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指，也没哪个……就都是，这6个，abcdef，都是。”

劳简脸上丝毫没有玩笑的表。

韩青禹愣了愣，“怎么可能……这况存在？现过？”

“对，存在，也现过，虽然很少，可是也不止一两个。”劳简想了想，说：“甚至蔚蓝对于这合度结果还有一个专门的用词，叫骰。”

温继飞：“什么意思？”

“意思，你是个。”

劳简说话同时，怕不够清楚，还用手了一个扔骰的动作。

劝退

温继飞是打过麻将的，自然知。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滴溜溜转了几圈，最后翻来一面……

“所以，我这算是天才的一吧？”他期待地看着劳简问。

“不是，是废材。”劳简看着他，缓了缓，说：“我是说骰这合度……曾经在它最早现的时候，蔚蓝也重视和争论过，了很多研究和实践，但是最终的结果，十几个人，无一例外……没有用。”

“不是啊”，温继飞不甘心，一把抢过他手上小纸条，指着说，“你看，你看这，我也有a，也有b……我只是不稳定而已啊。”

“就是这不稳定，科研所尝试了一切可能，最终证明，骰是完全无法控制的，没有规律，也不受任何因素影响和左右。而且，它分分秒秒都可能翻面……这就等于说，当你砍一刀，你自己都完全不知，这一刀会是什么准。”

“那我多砍几刀啊？我多砍几刀，总会翻到a啊。”温继飞梗着脖喊。

“可是大尖不会站在那里让你砍。”劳简和他对喊。

“那我，我就当自己是e－，可以了吧？我不当天才。e－也可以穿甲啊，也可以去一线啊……”温继飞一直说，一直说。

劳简一把又把纸条抢了回去，搁他面前，很近，指着吼：

“看清楚，你还有f。知为什么说f穿甲浪费吗？因为它很多时候甚至会觉不到源能，觉不到装置……懂了吗？

“这意味着当你以a的速度冲到大尖面前的一秒……你可能只能傻乎乎站在那里。

“这意味着你连当陪练都不行，因为每次连你陪练的对手都不知，一刀应该怎么办，也许，一个不慎砍死你……也许被你砍死。”

“……”这一串，温继飞终于还是没答上来。

但是劳简依然没有放过他。

“大尖，我们弱……联军一直延续的战术，都是编队攻击，每个人的任务和位置，都至关重要。”劳简说：“所以，如果一个编队里有你……你想象一？”

温继飞：“我……”

“你会害死你的队友。”

这一句接近致命，温继飞一直梗着的脖，着的，垮了去。

“放弃吧，好好想想。”

……

夜幕，宿舍楼。

温继飞蹲在角落独自抓石，抓了扔，扔了抓，骂街，不服，不甘。

韩青禹看着劳简把烟上，平静问：“为什么会有这况？”

“就，一般新兵在源能场里，都是这样一个程序，从开始自主收，到收结束，不过程和快慢，最终会有一个量，结果。”劳简说着，偏看了看温继飞，“而骰，会释放回去……就比如，上一秒他们已经到b了，一秒，他们又空了，重新收，到d，又空了……到a，又空了……甚至他们可能在某个时间停止对源能的应和收。”

“好了……我懂了。”韩青禹说。

劳简迟疑说：“你……”

“我，刚开始跟瘟一样，很失落……但是平静来，还蛮兴的。”

“嗯……我理解。”

劳简站起来，走向温继飞……俯，扯一他背上衣服，温继飞挣开，掰了掰肩膀，还是挣开。

“要不这样，我和青拉上团他们去求……让你去第二军，去拒绝者。”劳简笑着说：“你大概不知，从重要和保障度上，拒绝者甚至比目击一线军团更关键。”

“我不去……我没文化。”

温继飞说我没文化这一句，让劳简愣了愣，转看看韩青禹，他们是怎么猜到拒绝者的大概方向的？

收起疑惑，劳简接着说：“那就去秩序军团。”

“不去。”

“后期生活保障基地。”

“不去。”

“那你要嘛？！”

“我要参加一期新兵营，我重测……好了别说了，上熄灯了，老要回去睡觉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劳简一时没开。

“嚓。”

“嚓。”

靴沉重而稳定，一步一步踩在沙石地面上的声音传来。

三个人闻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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