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啊，你们帮我这次，给那孩保佑个b级以上……行不？”

“呐，我今天跟你们说句以前从来不肯认的老实话，其实我……我从那年一个人了大尖三分钟后，就已经半废了……可是425，425不可以这样去啊，这样不像话。”

“兄弟们，……”

第二天早上发，李团是被人扛上车的，也许他想一个人撂倒所有老伙计。

和来时一样的罩着墨绿篷布的大卡车，这次一排得有十几辆，而且连车篷布都始终是拉着的，有老兵坐在车尾看守。

人挤在黑漆漆的车斗里。

电视小说里说有厉害的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凭想象记住车行的路线。韩青禹不能，他只能凭车上摇晃的幅度和速度大概知，现在是大路、小路、盘山的险路……何况车一直走，他还得睡觉。

有时候他们会被放来，在某没有人烟的山林边，洗漱、放，舒展骨，然后再吃上一顿不怕被筷戳到的生鲜大杂烩……

这时候多是夜里，满天星光。

源能场

没有人告诉他们要去的地方在哪里，也没人说车到底还要走多久。车上的氛围从刚开始的期待和张，逐渐变沉闷、郁。

若不是偶尔可以看星空寥廓，这沉闷和郁或许还会增。

团参谋上车问，说：“黑漆漆的，很难受吧？我理解，可是没办法啊……要不脆这样，你们把这个车厢当作是破茧前的蛹，怎么样？”

他是文化人，声音亲切而有染力。

“其实你们还没真的见过蔚蓝联军呢，想想”，他带上笑意继续说，“你们在之前的生活基地有见过联军的旗帜吗？”

大伙想了想，答案是真的没有。

“等过了检测这一关，到穿甲那天，你们才会见到真正的蔚蓝联军。而那时，你们也已经是其中一员……”

参谋尝试用期待驱散郁的氛围……正说着呢，车队突然在某接连停。

外面似乎是一隐蔽的关卡，参谋车应对去了。

之后的行程，像这样临时检查的关卡开始越来越频繁的现。这大概说明他们距离目的地正越来越近，而那个地方的防卫等级，很。

“欸，青，问你个事。”温继飞坐过来说。

他俩在车上有一个其他人没有的好，可以用方言对话。南方偏远小县城的方言，晦涩难懂，哪怕聊一些不合适的，也没人了解。

韩青禹说：“你说。”

“就，你当初是因为被劳简骗了嘛，现在知其实有别的路了，如果可以给你选……你还愿意去目击一线砍大尖吗？”

这次居然是一个正经话题……大概不正经的，都聊完了吧。

“嗯。”韩青禹没犹豫，直接了。

“为什么啊？你当初……”温继飞不解。

“我是这么想的。”跟温继飞当然可以说，韩青禹左右看了看，小声说：“现在咱们已经明确知大尖的威胁了，对吧？”

“是啊。”

“而且知它们很，比我们得多……只不过暂时的数量，还能用人命去堵住。”韩青禹这么说。

“那你还反而愿意上了？”温继飞听着不解，夸张。

“对，就因为这样，我更要上一线……我想变。”韩青禹神笃定说：“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能打，能住，我们就和所有人一起，拼命去住……要是真不行，至少蔚蓝不会一就被全毁了吧？那我们如果很，至少带着家人亡命的时候，能多一分机会。”

这一刻韩青禹的想法很小民，很朴素，也并不伟大。

就如他最近总是心心念念，想着如果能在参战前再个万把块钱寄回家，大概就可以不用再那么怕……怕会某天突然就死在战场上了。

“也对哦，那你带着你爸妈，我的话……”温继飞认真想了一，抬手拍了拍韩青禹的肩膀，然后沉默。

大概在想，自己的爸妈，爸妈的新家人，两大家这么多人都带着吗？那不好带啊。

“那你说我要不要带上姚悦啊？”他突然转，说：“就多她一个，你不嫌累赘吧？……欸，不对，她肯定还要带她家里人，那就又好多人……”

温继飞开始数数，犯嘀咕。

姚悦就是他初中时候约定好一起上大学，现在在越大的那个姑娘。

韩青禹在黑暗中狡黠笑起来，故意说：“原来还这么惦记啊？那你先前不是还说准备这里一个，外面一个吗？……她能同意？”

温继飞：“别闹，说正经的呢……你还不知我，我读中就没正瞧过哪个女同学，没错吧？那我就是说着玩的。”

“那我就不知了”，韩青禹笑了笑，说，“我也没有喜的人。”

“也是，你不懂。”温继飞挤兑完了，沉默了一会儿，跟着突然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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