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第二天，学校才终于回过神来，把青拉去批评教育了一顿，记了一个警告分……另外私奖励了他二十块钱。”

那要是没挡住？

“……”

迎着他的目光，韩青禹缓缓了一。

“我们”，在场唯一实际经历过战场的那名战士开，回答他的问题，顿了顿后，认真而又有些无力说，“拿刀上去砍。”

因为边，除了他没有一个人在笑，每个人都看着他，每个人的目光里，都裹着一厚的能让人变得沉重的死寂。

到他回过神来，另一边的温继飞已经跟车厢里的人聊上了。

温继飞听完先是愣了一，随即笑起来，说：“变形金刚吗？”

车厢前后车门闭，在场都是自己人，而劳简也不在……那名蔚蓝联军战士没有阻止。

韩青禹完全不知他是是怎么开始，怎么聊上的，又为什么说到这么无趣的话题，但是前的况，包括刚才趴座位上颤抖泣那位，都在听他说话。

没人回答他。

问完他自己大笑起来，笑啊，笑啊……脸渐渐变换，冷却至麻木，至茫然，至荒唐，至难以置信的一抹忧虑。

被韩青禹摇制止了。

“威震天那边的啊？那我们这边呢？”他是擅玩笑的人，能说，也能接，说话意思，大概是问那么擎天一伙呢？

他并不傻，他一早判断来这队特殊，有危险，也了很多猜测，但是最终的结果，依然完全超了他的想象。

“其实那些不是机人，是什么，等你们到队后自然有人给你们讲”，老实的战士补充一句，说，“总之我们的习惯，叫它们‘大尖’。”

“就我们一那会儿啊，军训，人都在，拉歌呢……场坛里突然钻条蛇，你们知吗？看到的说是三角尖尖的，有手腕，学生老师全都慌了。”温继飞一摆手，绘声绘说：“然后，我们就看见一个影，默默走坛，扒拉了几……把蛇拎来了。”

“老师们都快吓哭了，说你赶放。那人还微笑打招呼说，是蝮蛇，剧毒，我给走吧。我这就是这么认识青的。”

“那天当场没人拦他，连学校门卫都没想着拦。”

“打不动。他们说火药推动不了死铁弹，能量会被收，而普通的弹打不动，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死铁，我不太懂。”

温继飞迟疑了，把询问的目光依次投向面前的每个人，“我们……”

韩青禹心有些发沉。

温继飞扭看着他。

不过，很快就有人小声跟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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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试图安他几句。

“……妈的。”温继飞一坐了，甩了甩脑袋，然后双手捂着脸，用力地了几，陷沉默。

因为全场只有一个人在兴采烈，在滔滔不绝，也只有这一个人，还不知自己到底要去面对什么。

从座位上起，转找了一圈，温继飞改把目光投向坐在角落的韩青禹。

这场景其实有些神奇。

这家伙是不会开玩笑的，温继飞刚刚就已经有判断，而且他的样看起来也一都不像开玩笑。

“枪呢？”

“他就这么单手把蛇拎了上街，找了个餐馆卖了。”